荒地距離大院有兩公里,大家走了半個小時才來到。
可是當眾人來到荒地之后,才發現這里的土地不但長滿了野草,土地也干涸裂開了。
“馬嫂子,這片土地也太荒了吧?也沒有開渠澆灌,這相當要從頭開始,就我們幾個婦女哪能做得到呀!”
“是呀!之前的土地起碼還開好渠,土地也修整干凈,只需要翻土播種就可以了,可這里我們怎么開始呀?”
嫂子們看著眼前的場景,如同泄了氣的皮球,瞬間就沒有了動力,焦急到直跺腳。
“慌什么,我們再苦再累的日子都經歷過,這點困難算什么,沒有開渠,我們就自己開,沒有除草我們就自己除,又不是讓你們上戰場打仗,怕什么?”
馬秀芳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,只好硬著頭皮鼓舞著大家的士氣。
胡月娥也連連點頭,邊看向柳青邊開口詢問,“柳嫂子,現在這個情況你看咋辦好呀?”
經過她提醒,嫂子們齊刷刷地看向柳青。
柳青被胡月娥突然這么問,尷尬地看向周圍,欲又止。
“嫂子,這地實在太差了,要不我們申請換一塊吧?”
“換一塊?怎么換一塊?柳嫂子你懂什么叫做開荒嗎?”胡月娥被她這話氣到瞬間變臉,沒好氣地說。
柳青并未覺得自己有錯,理所當然地指向眼前的荒地。
“嫂子,我雖然會種田,可也要有地種才行呀!你看著這里連開渠都沒做好,就算我們把野草除掉,灌溉怎么辦?”
“柳嫂子,可南疆所有的土地大部分都是這個情況,要是有灌溉的土地哪輪到你去開荒。”
夏梨芝看不慣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,從人群里走了出來回懟。
柳青聽到她這話冷笑幾聲,雙手抱胸回懟,“喲!夏嫂子,聽你這話是知道怎么開荒似的?既然你那么厲害怎么還把這個任務讓給我呀?”
“是你自己說祖祖輩輩都是務農,比我這個城里的女青年要強,我怎么好意思搶你風頭,沒想到你就是空有其表,中看不中用。”
夏梨芝淡定回復,邊說邊轉身看看向眼前的荒地。
柳青被她的話氣到面色鐵青,跳著腳指著她咒罵,“行啊!既然你這么有本事,那你來,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農科院的培育員如何把這個鬼地方變成田地。”
“吵夠沒有?柳青同志,你要有這個力氣就把周圍的野草給清理掉,多做事少說話。”
馬秀芳聽到柳青這囂張跋扈的樣子,黑著臉過去拉扯著她,兇巴巴地呵斥。
柳青不服氣地閉嘴,惡狠狠地盯著夏梨芝。
“芝芝,這地真沒種嗎?”馬秀芳處理好柳青之后,才忐忑不安地過去詢問夏梨芝。
夏梨芝望著前面不遠處的林子,思索了片刻開口,“馬姐,我去前面林子看看,看完之后再告訴你能不能開。”
“行!那你去吧!”馬秀芳很相信夏梨芝能改變這一切,她毫不猶豫地點頭。
柳青卻看到她離開后,不服氣叫囂,“馬嫂子,憑什么她可以什么都不做,讓我們在這里除草啊?”
“你要是不服從指揮,就回去睡大覺,少在這里破壞隊伍的凝聚力。”
馬秀芳也不是吃素的,直接雙手叉腰,大聲呵斥。
柳青不服氣地想要說什么,卻被其他嫂子攔住,拉住她去除草。
離開荒地的夏梨芝無視身后喧鬧的聲音,大步流星進入林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