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回去旅館的時候,前臺的女同志手上也拿著份報紙。
看到夏梨芝幾人回來,表情輕藐地朝著夏梨芝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這種人就該把她掛上牌子游街!讓大家都看看資本主義毒瘤的下場!”
顧寒聲板著臉,眼神冷得嚇人,只是冷冷掃了眼對方。
對方在對上他那淬了冰的眼神,心虛地縮回腦袋躲了起來。
顧寒聲和張啟元還有張衛國,三人需要借用前臺的電話,給隊里詢問情況。
于是就拜托之后周若梅把夏梨芝送回房間。
周若梅果斷領下任務,拉著夏梨芝的手,風風火火地回到房間里。
夏梨芝一路上都沒說話,而是在思考著如何破局。
周若梅以為她害怕到不敢出聲,趕緊沖了杯麥乳精遞過去。
“喝點麥乳精,壓壓驚,這些事情男人們會處理好,你要是累了就回去南疆休息一下。”
夏梨芝淺笑地接過搪瓷杯,搖了搖頭,“事情因我而起,不能只交給他們。”
“現在能改變風評的只有,通過我的實力來打臉這些流蜚語。”
回來的路上她的腦子,也漸漸變得清晰了許多。
她不能退縮,越退縮背后的人,就會越開心。
既然戰爭已經開始,那她能做的只有大膽迎戰。
周若梅頓時想到了什么,激動地說,“不如我們找當地的記者,把你為金泉大隊和勝利大隊做的事情報道出來。”
“嗯!我們需要找阿布力克木村長,還有陳富民同志,通過他們的嘴說出更有說服力。”
夏梨芝正是有此意,不過但是一家報社報道還不夠,她需要在這上面再添把火,“我要找南方日報的敵對報社,去阿克蘇做采訪,將我做的事情報道出來。”
她這個人不喜歡高調,但是如果低調要被人陷害,那還不如將自己做的事情公布出去。
周若梅默默聽著她的想法,還是有些擔心,“現在你的事情鬧得這么大,還會有報社報道嗎?”
夏梨芝低聲笑了笑,信心十足地開口,“當然,報社也要盈利,輿論就是增加銷量最好的渠道,但凡有想法的報社,都是想要多方面報道我的事情,所以他們不會拒絕。”
不管哪個時代,八卦是群眾最好的下飯菜,既然對方想要置她于死地,那她就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。
周若梅趕緊起身去開門,激動地對著幾人說。
“你們那邊如何了?剛才芝芝已經想到辦法了。”
幾人神色沉重地進入房間里,分開各自坐下。
“情況不太好,隊里讓我們立即回去匯報情況。”
“我問過張莉了,這個內容不是她報道,她手上的資料全都不見了。”
夏梨芝頓時疑惑,“不是張莉?那是誰?”
“是她的同事,吳彩鳳。”張啟元面帶歉意地站了起來,深深地給夏梨芝鞠躬,“弟妹,實在對不起,因為我們兄妹兩人的原因,給你造成這么大的困擾。”
夏梨芝看著他這樣子,瞬間有些束手無措,連開門回頭看向顧寒聲。
顧寒聲笑著起身將他扶起來,皮笑肉不笑,“你確實該死,不過死之前先把這攤爛攤子收拾好。”
“好!需要我怎么做?”張啟元臉色嚴肅地垂眸點頭,深深吸氣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