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若梅回頭看了眼,鬼鬼祟祟地解釋,“啟元哥在高金鳳附近蹲點了。”
“那他吃什么?需要給他帶饅頭嗎?”
夏梨芝想到這次的任務,是她提出來,心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,自然而然就想到這點。
周若梅卻無所謂地搖搖頭,“沒關系,啟元哥對這方面有經驗,他會自己安排好。”
聽到她這么說,夏梨芝這也放心了許多,由于不知道艾木都拉和高金鳳幾時行動。
夏梨芝打算先去村委辦公室休息,隨便去哪里借用電話給婆婆打電話。
此時正是午休時間,辦公室里面只有一個身穿會熱襯衫的男同志。
男同志戴著黑框眼鏡,正打算起身離開,抬頭時,正好看到她們進門。
“同志,你們是?”
夏梨芝進入辦公室后,趕緊解釋,“同志,你好,我們是阿克蘇過來的培育員。”
“原來是你們呀!歡迎歡迎。”
男同志聽后激動上前,緊緊握住夏梨芝的手。
“你們吃過午飯了嗎?”
“吃過了,同志,你是?”
夏梨芝疑惑地打量著他,她過來金泉大隊這么久,還是第一次見過這位男同志。
男同志反應過來,趕緊自我介紹,“我是哈里克.巴圖爾,也是高金鳳書記的兒子。”
“高書記的兒子,原來如此。”夏梨芝若有所思地看向周若梅。
周若梅瞬間明白她的意思,趕緊進去辦公室。
“原來是哈里克同志,略有耳聞,幸會幸會,我是周若梅同志,負責村里被蝗蟲搶到村民治療工作。”
哈里克被周若梅的熱情感染,害羞地在她的指引下坐下。
“你聽過我?”
周若梅故意露出尷尬地表情,“這個怎么說呢!”
哈里克看出了她的為難,笑容一僵,追問。
“這是怎么了?”
“這話我不好意思說。”周若梅為難地嘆氣。
她越是這樣,哈里克就越著急。
“雪梅同志,這是怎么了?”
夏梨芝也跟著應和,坐在周若梅身旁催促。
“若梅,你這是咋了?遇到什么事情盡管說,哈里克同志看起來不是小心眼的人。”
說完后,她還不忘看向哈里克反問,“對吧!哈里克?”
話都說到這了,哈里克只好頻頻點頭。
“對,若梅同志,你有啥話盡管說。”
眼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,周若梅這才慢悠悠開口。
“也是聽過來看病得村民說,聽說高書記跟艾木都拉走的很近,兩人……哎呀!說不下去了。”
哈里克聽完她的話后,臉上血色頓時全無,愣了好久才開口。
“大家真的這么說的嗎?”
“對呀!也不知道怎么就傳出這種謠。”
周若梅嘆著氣,余光看向夏梨芝。
夏梨芝假裝著急地推了推周若梅,“若梅,別說了,說不定是村民瞎傳的,高書記和艾木都拉只是關系好而已。”
正在默默聽著兩人的話,神色慌亂地站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