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梨芝離開報社開始為自己的沖動懊惱,她應該問清楚張莉手上的資料到底是什么。
從剛才跟她的對話來看,張莉是知道她要去伊犁找嫂子了。
看來她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了,登報內容無論是什么對她都沒有太多傷害。
可父母和顧寒聲就不同,特別是顧家人,以他們現在的地位,但凡有點風吹草動,都會引來沒必要的麻煩。
“芝芝!”
就在她沉思之際,前方突然響起了顧寒聲的聲音。
“顧寒聲。”
只見顧寒聲騎著馬身上穿著白色襯衫,貼合的黑色長褲,揮著鞭子飛奔而來。
馬匹停在她幾步之外后,他連忙踩著馬鞍下馬走來。
“怎么了?臉色怎么這么不好?”
他神色緊張地捧著她的臉,仔仔細細觀察。
夏梨芝突然覺得好累,有些疲倦地抱住他,“顧寒聲,我累了。”
顧寒聲張開長臂將她包裹住,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。
“那你是想回家休息?還是想吃東西緩解情緒,還是……出去走走?”
“我……想吃東西又想出去走走。”夏梨芝笑著仰頭,下巴抵在他的胸口,歪著頭笑。
“好!一切聽從長官的安排。”顧寒聲望著她寵溺一笑,牽著她的手走向吉普車。
張衛國捂著眼睛嘆著氣,朝著馬匹走去,“還有心思在這里膩歪,事情辦好了?”
“沒有,你想回去吧!”顧寒聲提到這個事情心情突然低落起來,打開車門把夏梨芝扶進去副駕駛。
夏梨芝視線盯著他身上,直到他坐下后,她才著急追問。
“怎么樣了?”
“領導說,沒辦法,通知已經發下去,我提出隨同也被拒絕了。”
顧寒聲皺著眉頭摸著她的臉,露出委屈又無奈的表情。
“未來幾天我沒陪在你身邊,你不會怪我吧!”
“不會!我們都有自己的本分工作,又不是出去談情說愛。”
夏梨芝笑著搖頭,努力讓自己表現得輕松自在。
在汽車啟動后,她才悄悄露出擔憂的表情。
張莉這么瘋批逼她離婚和張啟元結婚,也不會知道張啟元有沒有參與進去。
眼見車輛漸漸離開,吳彩鳳才瞇著陰狠的眸子,轉身走向張莉。
張莉正坐在自己的位置,低頭涂抹燙傷藥膏。
“張莉同志,你沒事吧?脖子怎么紅了?難道是被剛才的女同志打了?我幫你包公案吧!”
吳彩鳳扭著腰走過來,故意發出尖叫聲,撩開她的頭發看去。
張莉煩躁地推開她的手,惡狠狠地瞪去,“關你什么事!”
她暴躁地拿起公文包,起身就要離去。
吳彩鳳卻不依不饒地將她攔住,“張莉同志,看在同事份上,要不要我幫你報仇?”
“吳彩鳳,你敢動她我弄死你。”張莉眼神一狠,戳著吳彩鳳的肩膀警告。
吳彩鳳低頭看著自己胸口,怒意涌起,瞇著眼盯著她轉身的背影。
“真是有趣!威脅軍嫂離婚?若是這些資料曝光,那張莉一定會被調查。”
想到此,她頓時變得興奮起來,低頭笑了起來,轉身離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