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公公遠去的背影,夏梨芝趕緊上樓把顧寒聲叫醒看戲。
很快夏梨芝帶著顧寒聲來到村委辦公室外圍。
兩人偷偷躲在外面,悄悄伸出腦袋看向里面。
此時的顧向陽正局促地站在門口,他的面前是耐心等他開口的李月如。
“月如,我……”顧向陽緊張地捏著手中的鮮花,欲又止。
李月如對他奇怪的表現感到好奇,在他身上打量一圈,試探性開口。
“老顧,你這是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顧大哥,好巧啊!”
未等顧向陽把話說完,院子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道尖銳的女聲。
夏梨芝和顧寒聲齊刷刷回頭看去,未等兩人回過神,陳浮萍就已經進入院子里。
“不好,綠茶要搞事。”夏梨芝大感不滿,急忙沖入院子里。
誰知,她還是晚來一步,只見陳浮萍十分自然地從顧向陽的懷里接過鮮花。
“這花好漂亮呀!顧大哥,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鮮花。”
“喲!這誰啊!怎么這么不要臉。”
就在公公和婆婆呆愣時,夏梨芝直接出現從陳浮萍手中奪回鮮花,順手就放在婆婆懷里。
“媽,這鮮花是爸一大早就出去外面采摘,他還跟我說,見花如見他,你可收好了可千萬別被綠茶婊搶走了。”
陳浮萍強忍著心中的怒意,露出可憐無助的樣子,余光瞥向顧向陽。
“梨芝同志,你誤會了,我跟顧大哥沒有任何關系,他只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既然是救命恩人,不是應該你給我婆婆送花嗎?怎么你這個人還搶花?還厚顏無恥說些讓人誤會的話。”
夏梨芝冷笑指向她的胸口,步步緊逼,直到她遠離公公才罷休。
陳浮萍瞬間惱怒,想要發火但礙于顧向陽在場。
她只好隱忍怒火,不服氣反駁,“我怎么知道這花是送給李主任,顧大哥也沒說,而且大院都在傳顧大哥跟李主任離婚了,都是單身,我說這些說法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就算離婚也輪到你這種人……”
“夠了!”
未等夏梨芝把話說完,顧向陽聽不下去直接大聲呵斥。
顧寒聲擰眉反駁,“爸,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勉強,何必讓這個女人過來羞辱我媽。”
“顧寒聲,誰允許你這么跟我說話。”顧向陽受不了被兒子教訓,揚起手想要落下。
千鈞一發時,李月如上前把他拉到身后,眼神凌厲盯著顧向陽。
“你要干什么?我兒子和兒媳婦說的有問題嗎?”
顧向陽動作一頓,手臂懸浮在半空,“月如,你不能太縱容這兩個孩子了,越發沒有規矩了。”
“規矩什么規矩?顧向陽我們都離婚了,跟我談什么規矩?還有,你今天過來到底是為了什么?離婚都想過來羞辱我嗎?”
李月如懶得聽他長篇大論的道理,咄咄逼人的上前。
陳浮萍眼神狡詐地轉了轉,急忙上前插嘴,“顧大哥,月如姐你們別吵架,都怪我不好,我走就是了。”
“喲!當事人都這么有自知之明,反倒某些人還熱衷當中央空調。”
夏梨芝對公公護著綠茶的態度感到不滿,直接當面暗諷。
明晃晃的暗諷,顧向陽怎么會不知道,氣到他那張臉越來越黑,想罵人又不敢罵,只能轉頭看向陳浮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