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干部大院時,已經是晚上八點。
爺爺奶奶在得知夏梨芝入職了農科所,激動到要把家里的臘肉拿出來慶祝。
家里除了爺爺奶奶外,公公也正好下班在家里休息。
夏梨芝看著公公驕傲挑眉,嬉皮笑臉湊過去。
“爸,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嗎?”
顧向陽沒想到她真能進入農科所,心虛地搓了搓鼻子。
“說吧!你想干嘛?”
“你跟媽辦好離婚證了嗎?”夏梨芝好奇提問。
顧向陽以為她想要嘲笑自己,那張臉越來越臭。
礙于自己打賭輸了,他也不好繼續發脾氣,忍著燥意開口。
“嗯!放心,不用你開口,我們離了。”
“那你重新去追求媽吧!”夏梨芝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,笑著開口。
顧向陽那張臉瞬間變成豬肝色,瞳孔擴散,激動地挺直了后背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爸,你才五十幾歲就耳背了。”夏梨芝看著他發出嘖嘖聲,扯著嗓子大喊,“我是說,讓你重新追求媽。”
坐在旁邊的顧寒聲看著媳婦戲耍父親的畫面,沒忍住偏頭偷偷發笑。
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看到父親這般狼狽的樣子。
父親向來心高氣傲,從不會輕易妥協低頭。
在他面前永遠都是一副嚴父的樣子,沒想到向來古板嚴厲的父親也有栽跟頭的時候。
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,只有顧向陽那氣到嘆氣的聲音。
夏梨芝笑眼彎彎盯著他,雙手托腮開口,“爸,愿賭服輸喲!”
“我……我沒追過人,不懂!”顧向陽心里自然是想要把媳婦追回來,只是他活了這么多年,哪懂什么追人。
夏梨芝就知道公公會這么說,大方從挎包里拿出小本子。
“放心!我已經給你制定好追妻計劃,你就按照這個計劃執行。”
顧向陽皺著眉頭看向桌子的本子,眼神狐疑,“夏梨芝,你這靠譜嗎?”
“你兒子就是最好的例子!”夏梨芝得意地把顧寒聲拉過來,抱住他的手臂輕挑眉頭。
顧寒聲呆呆地低頭憨笑,發出細微的聲音,“爸,我覺得聽芝芝的準沒錯。”
顧向陽看著兒子那副沒出息的樣子,嫌棄地皺起眉頭。
“就你這樣,勾勾手就能騙走,還用追?”
“顧向陽,既然跟孫媳婦打賭,那你就愿賭服輸,芝芝讓你干什么,你就干什么。”
周愛華端著飯菜走出來,眼神嫌棄看向自己的兒子,“反正我只認月如這么個兒媳婦,你要敢把其他女人帶回來,我就不認你這個兒子。”
她越說越生氣,正好看到丈夫出來,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背,“看你生的好兒子。”
顧成陽委屈地捂著后背,瞪向兒子,“聽到你沒有,你不聽芝芝的話,受苦的就是我了。”
顧向陽心虛地縮了縮脖子,趕緊拿起茶盞喝了口水壓壓驚。
在多方面的威壓下,他只好勉為其難地拿起本子。
在看到上面所謂的計劃后,他瞬間后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