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里,李月如偏過頭似乎在偷偷擦著眼淚。
夏梨芝趕緊過去,彎腰查看,“媽?怎么了?”
“沒事!自由了,我高興。”李月如聲音沙啞,似哭似笑地開口。
夏梨芝微微蹙眉,握住她的手,“媽,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,只是……你真的舍得?”
突然的問題,讓顧向陽仿佛看到一絲曙光,驚訝抬頭。
就連李月如也被她的問題整蒙了,固執地反駁。
“我有什么舍不得,這段婚姻本來就不應該存在。”
“也對!當初你因為這個婚姻失去了上學的機會,心里一直有氣也能理解,不過,媽,爸對你怎么樣?”
夏梨芝順著她的話往下說,其實如果婆婆在婚姻受到委屈要離婚。
她當然支持,這個年代有多少女性在不幸的婚姻磋磨了半輩子也未能解脫。
只是這段時間她跟公公婆婆相處,發現公公對婆婆百依百順。
婆婆對公公似乎也有感情,只是上一輩的人不懂愛情是什么。
再加上婆婆因為娘家的事情,把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泄在公公身上。
才導致兩人的相處比陌生人還陌生。
李月如臉色一愣,似乎在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。
過了一會,她才喃喃開口,“你公公對我……還行!”
“那公公可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?”夏梨芝繼續問。
提到這個事情,李月如就變得十分激動,“狗男人,都這么大年紀了還跟陳浮萍不三不四。”
“哎喲!我的媳婦呀!我說了一百次一千次了,我們之間真沒有關系,上次救下她也是意外,后來她過來找我,我能避開的都避開了,一次都沒有單獨見面。”
顧向陽委屈極了,繞開書桌坐在李月如面前,彎下腰苦苦解釋。
李月如板著臉不相信,如同傲嬌的小貓一般,“不用跟我解釋,反正離婚了,你可以去找陳浮萍了。”
“幾點了,困了。”夏梨芝望著眼前糖份滿滿的畫面,笑著伸著懶腰。
顧向陽的注意力全都在媳婦身上,壓根沒空理會起身離開的兩人。
李月如依舊傲嬌生氣,顧向陽則是十分耐心地哄著她,從不同的角度解釋。
夏梨芝走出房間,挽著顧寒聲的手好奇詢問,“爸一直都是這樣的嗎?把所有耐心都給了媽?”
“嗯!從我記憶起,爸一旦對媽兇一點,就會花十倍的精力哄媽。”
顧寒聲對父母的相處已經習以為常,攔著她的腰解釋。
夏梨芝默默點頭,“哎!爸媽這個婚離不成。”
“這么肯定?”顧寒聲低頭挑眉,嗓音里含著笑意。
夏梨芝驕傲地漾起淺淺的酒窩,肯定點頭。
一覺過后。
夏梨芝已經迫不及待地出發棉田,她實在好奇棉花機的樣子。
顧寒聲需要去部隊處理事情,她只好焦急地在院子外面等候婆婆。
過了一會,婆婆才從家里面走出來,今天的她臉色紅潤,那皮膚嫩得跟二十歲的小姑娘似的。
顧向陽提著手提包一路小跑跟在身后,手上還拿著保溫杯遞過去。
“我裝了一杯麥乳精,你沒吃早餐講究的喝點吧!”
李月如沒有理會他,直接上車,“芝芝,快上車。”
夏梨芝笑眼彎彎在兩人身上來回轉,麻溜地坐上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