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偏不讓他置身事外,立即焦急地皺起眉頭。
李月如瞥了眼她的臉色,頓時明白,板著臉開口。
“虧你還是當領導的人,看到群眾有困難打算袖手旁觀嗎?”
“李主任,你別生氣呀!我親自跟進這個事情。”
面對媳婦的刁鉆問題,顧向陽瞬間沒有了脾氣,放軟了語氣道歉。
眼見事情辦妥,邱國超和古麗對視一眼,終于松了一口氣。
黃昏時分,悶熱的天氣減退了幾分,微涼的晚風吹動棉花田,雪白的棉鈴隨風晃動。
原本夏梨芝幾人想要直接離開阿麗蘇,卻被古麗強行留了下來吃飯。
在古麗和熱依汗的要求下,夏梨芝幾人回到了外婆的家里。
興許是很久沒有回來,婆婆站在門口遲遲沒有進門。
夏梨芝看出了她的不安和窘迫,挽住她的安慰,“媽,你要是不想進去咱們就不進去了。”
“對啊!要不我們回家?”顧向陽也在時時刻刻關注著媳婦的情緒,眼見夏梨芝開口,他趕緊附聲應和。
李月如猶豫了一下,最后還是選擇轉身,“嗯!走吧!”
“月如。”
還未等古麗和熱依汗開口,大門打開,一道蒼老夾雜著哭腔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。
李月如腳步一頓,眼尾瞬間紅了幾分,她強忍著嗓子里的苦澀回頭。
“阿奴娜同志,好久不見。”
“月如,你還在怪媽嗎?”阿奴娜哭著小跑出來握住她的手。
“沒有!”李月如冷靜地抽回被她握住的手。
阿奴娜看到她的舉動,無聲地捂嘴偏頭哭了起來。
“小妹,媽每天都在念叨你,當年的事情……不怪媽。”
熱依汗看不得母親流淚,皺著眉頭站出來。
李月如抿著唇沒有回話,只是緊緊拽著夏梨芝的手。
夏梨芝感受到了婆婆的不安,小聲開口,“媽,我們回家。”
“事情都過去這么多年了,為什么還不能放下,你們就不能大度點嗎?”
熱依汗對李月如的行為感到生氣,追著她們怒吼。
夏梨芝實在聽不下去,果斷回頭反擊。
“大度?這句話真是可笑至極,當年我婆婆考上大學,本應該有美好的前途,結果卻被你們逼著輟學結婚。”
“你對她的傷害是一句大度就能解決的嗎?刀子不扎在你們身上,你們當然不覺得疼。”
“我……”熱依汗語噎,頓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然而,她的這個行為如同天降神兵似的,讓李月如那暗淡憔悴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,呆呆地仰頭看著她。
就連顧向陽也被她的話震撼到,視線落在媳婦的臉上。
此時媳婦那委屈中夾雜著幸福的樣子,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。
就連顧寒聲就驚訝地看向夏梨芝,眼尾漸漸漾起笑意。
果然,這種撕破臉皮的事情也只有他媳婦敢這么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