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芝芝,求你,愛我,說愛我。”顧寒聲委屈得如同即將要被拋棄的小狗,捧著她的臉發出暗啞的聲音。
夏梨芝偏了偏頭,將她的臉完全落在他的掌心中,張開手臂湊到他耳邊,發出嫵媚誘人的聲音。
“我愛你,顧寒聲,我愛你……”
聲音落下,男人似乎對她的回應依舊不滿,低頭輕輕咬住她的耳垂,滾燙的呼吸從脖子一路滑落,從鎖骨再到……
一陣酥麻席卷全身,夏梨芝面色潮紅,發出羞恥的悶哼聲,眼眸迷蒙,呼吸都徹底亂了。
在一次次攻陷下,她感到小腹燃起一團灼熱,身體也逐漸發軟,汗水將頭發浸濕。
這一夜格外漫長,在顧寒聲的耐心誘哄下,她依舊哭得嗓子都啞了。
夏梨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,顧寒聲就這么躺在床上盯著她看,指腹一遍又一遍劃過她的嘴唇。
她揉了揉眼睛,有些生氣地捶向他的胸膛。
“顧寒聲,你這個色狼,學什么霸總語錄。”
“對不起!我太想你了,再加上你還同意了離婚,心里又氣又委屈。”
顧寒聲毫無怨地讓她捶打著自己的胸口,委屈巴巴地解釋。
夏梨芝聽到他這么說,這才停止手中的動作,生氣轉身。
“是你無緣無故消失一周,電話也不打,誰知道你心里想什么?”
顧寒聲笑著伸出手臂攔住她的腰,用力把她拉到自己懷里,下巴蹭在她的脖子。
“因為我在幫大哥收集材料,太忙了所以才沒空給你打電話。”
夏梨芝愣了一下,轉身面對他,“收集材料?你還沒把材料交給大哥?”
“今天應該可以送到他手上。”顧寒聲動作溫柔地撥弄她臉上的發絲,溫柔解釋。
夏梨芝抿了抿唇,依偎在他的胸口,聲音夾帶著哭腔。
“顧寒聲,我以為你生氣了,而且我也好怕,好怕我的自私讓你犧牲自己熱愛的事業。”
“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氣,你和事業我都要,這段時間我也考慮了很多,你事事都自己安排,肯定是我做得不夠好,讓你不敢輕易依靠,所以我才消失了一個星期去辦這件事情。”
顧寒聲將她抱在懷里,盡情感受著她帶來的溫暖,慢慢收攏手臂,生怕自己說錯什么,自己從此失去她。
夏梨芝越聽越不明白,“你在部隊搜集材料?那讓誰送過去?”
顧寒聲笑著低頭看向她,把他的安排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聽完他的話之后,夏梨芝瞬間明白,原來顧寒聲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謹慎。
想到這里,她頓時覺得之前自己的思慮實在多余了。
想到自己胡思亂想后的emo了幾天,就覺得自己十分可笑。
“顧寒聲,是我小瞧你了,沒想到你會這么滴水不漏地把工具送到大哥手上。”
“畢竟就算大哥做出了機器,可是如何送到阿克蘇,如何讓領導重視到他這個人,這兩個問題都需要考慮進去。”
顧寒聲溫柔地梳理著她的頭發,耐心地解釋,“與其自己費盡心思讓大哥展現才華,不如讓別人發現大哥,比起我們忙前忙后,有調動話語權的人更能決定大哥的去留。”
夏梨芝默默聽著他這番話,覺得十分有道理,在這方面她確實考慮欠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