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次烏龍意外后,夏梨芝已經沒有心思逛街了,恨不得馬上回家。
周若梅也發現了她的尷尬,提議回去了。
夏梨芝在跟周若梅告別后,還不忘交代她萬事小心。
再三交代后,她在張霞的攙扶下坐上火車,隱隱不安地回頭看向周若梅。
此時的南疆部隊里,顧寒聲正在跟技術人員組裝蓄力采棉機。
經過這段時間三番四次的失敗,技術人員已經接近崩潰,誰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哪方面出問題導致機器失敗。
原本還信心十足的王林棟經過接二連三的打擊,也逐漸喪失了斗志,沮喪地坐在辦公室嘆氣。
“這個機器看起來這么簡單,為什么做起來這么麻煩?”
“王叔,那這個機器還做嗎?”顧寒聲拿著茶水過來,放在他面前,小心試探。
王林棟心里很不服氣,拍著桌子吐槽,“我就不信沒人能做出這個東西。”
“我倒是知道一個人懂這方面的技術。”顧寒聲抓住時機,順著王林棟的話開口。
王林棟頓時激動地追問,“誰?這個人現在在哪里?”
“這個人我也不熟,之前見過幾面,不過聽說之前在學校很厲害。”
顧寒聲不急不慢地喝著茶,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他慢悠悠的態度,讓王林棟心里越發著急,有些煩躁催促。
“哎喲!你這小子就別打啞謎了,到底是誰?”
“是……我愛人之前的大哥,夏景山。”
顧寒聲慢慢放下手中的搪瓷杯,緩緩掀起眼簾看向王林棟。
王林棟表情一僵,有些為難,“聽說他現在修鐵路吧?”
“嗯!我也就隨口一說,不行就說了,大不了再讓大家辛苦一下,多讓醫務室制作藥膏分下去。”
顧寒聲依舊是順著他的話往下說,既不主動也不辯駁,就好像在說一件平常的事情。
可他這句話卻讓王林棟認真思考起來,經過十幾分鐘的沉默,他緩緩開口。
“要不我把材料送過去,如果他能組裝成功,我再寫舉薦信,把他調過來農場這邊。”
顧寒聲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,而是笑著看向他。
“王叔,你才是后勤部的部長,這些事情我給不了你太多意見。”
王林棟聽出了他的外之意,看破不說破地指著他。
“你這個臭小子,怪不得這段時間這么積極幫忙,合著在這等我呢?”
“王叔,你說什么呢?我一句也聽不懂,走,下班了,我請你吃飯。”
顧寒聲笑著轉移話題,搭著王林棟的肩膀出去。
……
離開巴扎的幾人回到大院后,就各自回到各自的家中。
回到房間的張霞腦子里一直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。
想到大哥種種可疑的跡象,她趕緊起床偷偷潛入大哥房間里。
經過張霞的一番搜索,終于在一本詩歌書籍里找到了她猜想的照片。
“這不是我那天不小心拍到大哥跟夏梨芝撞在一起的照片嗎?大哥為什么偷偷藏著這張照片?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就在張霞發呆時,身后突然響起了張啟元的聲音。
未等她回過神來,他已經來到她面前把照片奪走,重新放在書籍里面,塞入了整齊有序的書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