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梨芝驚訝指向自己,哭笑不得,明明是她挑事自己成了霸凌者了?
她無語到連哼幾聲,忍一時是風平浪靜,可老娘的乳腺會不舒服。
“我?為難她?大哥,你實在喜歡她,就解除領養關系結婚好了,干嘛禍害別人?真是躺著都中槍!”
“你……”張啟元瞬間語塞,發現自己動作不妥后才松開摟住張霞的手臂。
張霞愣了一下,語氣慌張支支吾吾開口,“你胡說八道什么?有沒有教養?你們這是詆毀我的名聲,我可以告你的。”
“教養?那你有嗎?從南疆出發到這里,就一路對我陰陽怪氣,怎么?就許你霸凌我?就不許我反擊了?”
夏梨芝大老遠過來這里,可不是成為他們中的一環的,一通輸出后,她瀟灑轉身離開,不給兩人回嘴的機會。
此時的顧寒聲正倚靠在門口,樂滋滋地看著她大殺四方。
“媳婦都被人欺負了,你還笑!”夏梨芝生氣地捏著他結實的手臂肌肉。
顧寒聲無辜地眨了眨眼,溫柔解釋,“你這么厲害,我再出現豈不是以多欺少了?”
夏梨芝滿意地驕傲仰起頭,指向左右兩邊,“我們住在哪里?”
“左邊第三間。”顧寒聲把鑰匙遞給她,“三個女同志住一間,我們三個男人住一間。”
話音剛落,張衛國這才提著褲子走了出來,表情茫然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“這是怎么了?我錯過了什么了?”
“若梅,走了!”夏梨芝只想早點去洗洗臉,清理一下身上的沙子。
周若梅聽到她的聲音,臨走之前還不忘朝著張霞哼了一聲。
張啟元在得知此事,無奈地看向張霞,“你多大了,怎么還這樣,以后嫁人……”
“我去休息了。”張霞不想聽下去,背著相機跟在兩人身后。
吐魯番的夜晚比南疆早些,才晚上九點就已經天黑。
周若梅在房間的床上,清點這次帶來的儀器和工具。
夏梨芝好奇在旁看著她收拾,還是沒忍住好奇問了一嘴。
“若梅,你怎么帶這么多檢查設備?”
“我明天要去鐵路局協助那里的衛生室做體檢。”
周若梅把床上的東西全都記在筆記本后,這才合上本子笑著說。
夏梨芝轉了轉眸子,笑著湊過去,“你需要助手嗎?我會點醫護知識。”
“可以呀!我們太缺人手了,你能幫忙實在太好了。”周若梅并未察覺她這番目的,開心地連連點頭。
張霞坐在桌上寫稿子,正豎起半邊耳朵聽兩人的對話。
在得知夏梨芝也去鐵路局,她有些好奇起來。
這個女人無緣無故怎么突然提出一起去鐵路局?
看她一身裝扮不像會吃苦的人,那地方環境差,到處都是灰塵。
說不定連坐的地方都沒有,可疑,非常可疑。
夏梨芝在跟周若梅聊天時,特意留意張霞的情況。
今天她沖動下得罪了兩人,按照張霞這么記仇的性格。
肯定等著她出錯,以此報復,看來明天要格外小心才行。
第二天。
夏梨芝早早就起床了,與其說早起,不如說整晚沒睡。
她實在睡不習慣旅館的床,整晚沒睡,干脆早早起床。
起床時,外面的天色已經微亮,空氣中已經夾雜著一股熱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