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梨芝聽到這話動作一頓,緩緩放下手中的水壺,下意識看向父母。
沒想到爸媽也聽懂了顧寒聲的話,眼眶瞬間燃起水霧。
興許是擔心被她看到,兩人都強忍著淚水,低頭吃著雞蛋。
陳小花發現了幾人臉色不太對勁,好奇地開口,“梨芝,你是不是還有個弟弟?”
夏梨芝驚訝地看去點頭,“對啊!你怎么知道?”
“是不是叫夏承安?”陳小花越說越激動。
夏梨芝當即愣住,笑著反問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她好像從未跟陳小花提過有關弟弟的事情。
提到這個事情,陳小花就變得格外激動,“我跟夏承安是同學,以前他經常提到你們。”
“你也是實驗中學的學生?”劉麗麗聽到這話瞬間有了精神,仿佛從陳小花身上看到了小兒子的身影。
陳小花知道兩人心里惦記著夏承安,趕緊點頭跟他們聊起兩人在學校的趣事。
自從知道陳小花跟弟弟同上學校后,爸媽的心情漸漸好轉起來。
夏梨芝默默聽著有關弟弟的事情,腦海里浮現出上一世的情景。
上一世弟弟因為她的自私,跟她賭氣,無論她寄多少封信過去,他一次都沒有回復。
直到她臨死時,都不知道弟弟在喀什的情況。
雖說她現在已經改變了上一世的處境,可弟弟并未知道。
想必還在誤會她占用嫂子留在城里的名額。
思及于此,她拉著陳小花小聲說,“小花,我跟承安有些誤會,能拜托你給他寫一封信嗎?主要說一下我的情況。”
“只要他不生氣了,我就能跟他聯系上。”
想到陳小花會有負擔,她急忙補充,“如果你不想寫也沒關系。”
“可以!我回去就寫,只是需要你幫忙寄出去。”
就在她緊張等待回復時,陳小花十分干脆地點頭。
劉麗麗聽到她愿意給小兒子寫信,激動地拉住她感謝。
還拜托她幫忙寫兩句話叮囑兒子。
就在幾人閑聊時,夏梨芝起身走到顧寒聲身旁,假裝幫忙。
“哥哥,他現在什么情況?”
顧寒聲看了眼幾人的情況,壓著聲音說,“景山情況挺好的,還獲得優秀勞動者的光榮稱號。”
說到這里,他停頓了一下,好奇轉頭,“大哥不知道嫂子懷孕?”
夏梨芝動作一頓,心里頓時感到疑惑,“大哥都不知道的事情,你會知道?”
說起來,她好像從未問過他跟嫂子之間的關系。
想到兩人之前關系很好,她心里就很不開心。
“你跟嫂子,是怎么認識的?她……好像很信任你。”
顧寒聲以為是尋常的對話,并未聽出她語氣里的醋意。
“我跟她是大學同學,后來我從軍,就沒有再聯系,有一次去京海訓練,我們正好撞上就相互留了地址,兩人平時也會有書信往來。”
說完后,他又覺得不太妥當,接著解釋,“我們書信往來主要探討學術方面的知識,你不相信我可以把書信找出來給你看。”
他都這么說了,夏梨芝還有什么話好說,只是想到嫂子會如此信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