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兒媳婦是村婦?”
正當夏梨芝想要掙扎掉陳小花的手,上前理論時,李月如突然出現在幾人身后。
“媽。”夏梨芝擔心給婆婆惹麻煩,這才收斂怒意朝她看去。
李月如朝她點點頭,眼神淡淡打量著口出狂的年輕人。
“看你年紀也不小了,思想怎么還這么封建,現在是個人人平等的社會,主席都說了婦女能頂半天,我們大隊有多少結了婚的婦女都獲得優秀勞動者的稱號。”
“怎么這些女同志落在你口中就成為了村婦?”
說完后,她又將視線轉向田榮,毫不留情開口,“田教授,看看你帶的兵,路都沒走穩,就開始一副資本階級做派,還瞧不上村婦了。”
在她提醒下,田榮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,趕緊收斂嚴厲神態,試圖緩解氣氛。
“李主任,年輕人難免口無遮攔,他心里絕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你少在這里打馬虎眼,他不但侮辱了軍人家屬,還傷害到了廣大婦女同志,今天你必須給大家一個說法。”
李月如可不想就此放過欺負自己兒媳婦的人,她表情嚴肅地開口。
田榮為難地抿了抿唇,煩躁地朝著張一天揮揮手。
“趕緊給這位女同志道歉,回去寫一千字檢討。”
張一天極其不情愿地皺著眉頭,“老師……”
“還不快去,誰讓人家丈夫位高權重呢?”
田榮打從心底就看不上夏梨芝,如今李月如拿著軍人家屬這個身份,逼迫自己學生道歉。
他也只能息事寧人,讓學生受點委屈盡快把這事含糊過去。
張一天聽出了老師的暗語,極其敷衍上前,“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沒有提前了解你的身份,把你誤會成村婦了。”
夏梨芝被這兩人的態度氣笑了,不只她,就連婆婆也聽出了這個人態度有問題。
正當她想要繼續呵斥時,夏梨芝將婆婆攔住,這兩人之所以囂張無非是仗著自己稀缺人才。
打蛇要打七寸,耍嘴皮子多沒意思,要讓他們當眾出丑,本性暴露才解氣。
“媽,既然人家認為都這么說了,我們沒必要跟她費太多口舌,我們走。”
“那這片實驗田怎么辦?”李月如面色不安地提醒。
夏梨芝笑著示意她離開,“我們回去辦公室說。”
聽到她這么說,李月如只好跟在她身后離去。
幾人離去后,田榮這才重新開始進入工作。
楊秋菊看到夏梨芝吃癟,心里別提多開心,蹲在田榮身旁拱火。
“老師,這個夏梨芝仗著自己有個了不起的婆家和丈夫,就狗眼看人低,她不就會巧合懂點這方面的知識,就看不起您,這種人遲早有人收拾她。”
“她懂什么,用石灰粉改良土壤簡直愚蠢至極,明明施點肥就可以了,白白浪費這么好的土地。”
田榮戴著手套抓起一把土壤,在掌心搓了搓,氣憤地說。
楊秋菊假裝驚訝地說,“啊!那怎么辦呀?”
“好在水渠灌溉了一遍,將土壤里的石灰粉清洗了一遍,按照目前的酸堿度應該可以種植了。”
田榮大致摸了摸土壤,就直接下定論,“你去聯系買提村長安排人播種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