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!你今天心情也不好,饒過你了。”
夏梨芝忍住心中的躁動,用被子蓋住頭,發出悶悶的聲音,“你快走吧!本色批放過你。”
“別把自己悶壞了。”顧寒聲看到她這副模樣,發出輕笑聲,把她被子拿掉。
沉思了一下,他嘆了嘆氣,“要摸哪里心情好?”
夏梨芝忍住得逞的壞笑,在他身上打量一遍。
接著,她那不安分的手沿著他的下腹,一路往上探索,直到那結實的胸肌,她才用力抓來抓。
“原來胸肌是這個手感。”
“好了!快睡吧!”顧寒聲聲音暗啞,狹長的眸子浮現幾分迷離,眼底泛紅,就連嘴唇的顏色都深了幾分,慌張將她的手放好。
“哎!”夏梨芝還沒摸夠,手掌就落空,她只能無奈望向那倉皇而逃的背影。
方才她明明看到天幕撐起,說明顧寒聲是對她有感覺的呀!
既然有感覺那為什么會逃?難道是因為暫時沒感覺所以不會有肌膚之親?
看來又是自己多想了,她還以為顧寒聲對自己這么好,一定是喜歡上自己了。
算了!睡覺了,明天一堆的事情要辦。
此時逃離現場的顧寒聲,不停地蹲在水井前洗臉,試圖用冰冷的井水,讓自己保持冷靜。
在欲望徹底壓下去后,他喘著氣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汗水味道。
今晚沒洗澡要是靠近梨芝,她這么愛干凈一定會嫌棄自己。
想到此,他果斷從水缸里裝了一桶水,提著進入浴室清洗。
洗好出來,當他緊張進入房間時,里面已經發出平穩的呼吸聲。
顧寒聲寵溺一笑,躡手躡腳來到床邊,把她踢開的被子放好,還把暖水瓶放回被子里。
第二天,早上。
夏梨芝天色微亮就起床,本以為自己起得夠早的了。
沒想到顧寒聲比自己還早,而且還把早餐做好。
“昨晚你就睡在板凳上?”她進入隔壁房間才看到,板凳擺放成一字的板凳。
被子和枕頭早已經收拾好,若不是板凳還沒重新擺放好,完全看不出昨晚有人睡過。
“嗯!有被子墊著跟床上一樣。”顧寒聲邊說邊把兩碗面放在桌子上,“你試試,我把昨晚你的做法復刻了一遍。”
夏梨芝驚訝地瞪大眼睛,激動地豎起大拇指,“厲害!不愧是當領導的人,學習能力就強。”
想到待會要去趟巴扎,她抿著唇看向顧寒聲。
“我能申請一匹馬嗎?”
“你要去巴扎?”顧寒聲愣了一下,“還是去阿克蘇?”
“去巴扎,想去供銷社買點東西。”夏梨芝擔心顧寒聲不同意,畢竟只有他才能申請馬匹。
如果不騎馬去巴扎,她就沒辦法當天去當天回來做飯了。
顧寒聲并未追問她太多細節,只是默默點頭。
“那我去給你騎過來。”
“哎!先吃早餐。”夏梨芝沒想到這個男人性子這么急,床上的時候怎么沒這個性子。
顧寒聲匆匆離開,揮揮手解釋,“我回來再吃。”
很快,夏梨芝就順利騎著馬匹離開大院。
她離開后,顧寒聲也吃過早餐洗了碗,匆忙前往部隊上班。
就在兩人一前一后離開時,一道身影突然從白楊樹身后走了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