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趙勝利你在干什么?你瘋了嗎?”
沈佳雪心疼地上前撿起自己的寶貝,哭喊著大叫。
趙勝利看到她這副樣子,心里燃起一股冷意,“如果你還想要我每個月的工資的話,今天必須把肉菜準備好。”
“之前你做的那幾檔事已經夠丟人現眼的了,今天無法挽回,我以后再也不回來。”
留下這句話后,趙勝利便轉身離開房間。
癱坐在地上的沈佳雪,哭喪著臉抱住自己的寶貝。
她越想越氣,這一切都是夏梨芝那賤人造成的。
現在大家還不知道這個賤人的身份,對她畢恭畢竟。
等賤人身份曝光后,看她如何在大院立足。
想到此,沈佳雪飛快擦掉眼淚,把所有東西小心翼翼放回柜子里轉頭離開。
大院的小道上,周若梅正打算提著單位發放的福利送給馬秀芳。
誰曾想一道身影突然閃了出來,在她面前哭唧唧控訴。
“若梅,現在整個大院里只有你幫我了。”
沈佳雪邊哭邊伸手握住她的手,悲痛地開口。
周若梅嫌棄地想要收回那只手,沒好氣地埋怨,“你干什么呀?臟死了。”
“對不起,若梅,我太傷心了,如果你都嫌棄我,那我連活下去的欲望都沒有了。”
沈佳雪裝模作樣地擦掉眼淚,狼狽轉身想要離開。
周若梅瞬間心軟,趕緊上前詢問,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還不是夏梨芝同志,也不知道她跟勝利說了什么,我家男人回來就讓我明天準備一道肉菜,還說她買了很多肉,委屈死了,明明我們一起去的巴扎,她怎么就買到肉呢?”
沈佳雪委屈地垂著頭,傷心地抽泣著,余光瞥向周若梅。
周若梅也對此也感到奇怪,馬嬸天天在供銷社排隊半塊豬肉都沒買到,怎么這個女人反而買到了。
“這點確實有點奇怪。”
“你說她會不會……”眼見周若梅相信自己,沈佳雪掀起眼睛,表情陰狠靠過去,小聲提醒。
周若梅自然明白她說的是什么意思,頓時謹慎起來看向周圍。
“閉嘴!那地方可是禁區,普通群眾去了都要蹲籬笆,更何況我們身份特殊。”
沈佳雪嘆著氣拍拍手,越說越煩躁,“那就奇怪了,她這種資本主義的做派,實在太讓人可恨了,這種行為不是讓各家男人都以為豬肉容易買到嘛!”
“明天馬姐也有提議讓我一起去。”周若梅冷眼盯著她做作的表情,心里跟個明鏡似的。
這個女人來找她肯定不是抱怨這么簡單,想必憋了不少壞水。
不過沈佳雪有一點說得對,夏梨芝的行為很危險,極有可能連累寒聲哥。
想到此,她直接開門見山,“有什么你就說。”
“若梅同志,你可真聰明。”沈佳雪邪惡一笑,湊過去小聲地說。
此時的夏梨芝正在和顧寒聲把壇子放下水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