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來說話都是直來直往,像這種拐彎抹角的表達,還是第一次使用。
“其實……你不用亂想,媽也知道你的身份,我也跟上級說明了情況,所以……”
未等他把話說完,夏梨芝突然湊過去朝著他的臉蛋親了一口,揚起唇角,聲音嬌媚。
“顧寒聲,謝謝你!我懂!”
顧寒聲怔怔地望著前面,耳根驟紅,瞳孔漸漸擴散,下意識摸向濕潤的臉頰。
夏梨芝靜靜望著他呆如木雞的樣子,笑著解釋,“這不是占你便宜哦!這是獎勵!”
顧寒聲羞澀地抿了抿唇,輕輕點頭,“嗯!”
經過十幾分鐘的車程,吉普車緩緩駛入家屬院。
很快,兩人就到達家門口,東西實在太多。
“你回去休息吧!你在這里只會添亂。”顧寒聲擔心她受累,將身體擋在她面前,輕松扛起一袋米。
中午的陽光格外刺眼,稍微動一下就會大汗淋漓。
顧寒聲身上早已經濕透,綠色短袖貼在身體,血脈僨張的肌肉隆起,水珠沿著他肌肉往下滑。
夏梨芝癡癡望著他那肌肉,強壓著沖上前捏一捏的沖動。
“梨芝妹子,哎喲!你沒事實在太好了。”
就在她做思想斗爭時,身后突然響起了胡月娥的聲音。
她好奇回頭看去,滿臉不解,“嫂子,這是怎么了?”
“就那沈佳雪今天早上回來大院,就哭哭啼啼地說你兇多吉少了,說是昨天下雷雨,你獨自騎馬跑出去,還害得顧寒聲同志出去尋找你,結果一個晚上都沒回來。”
“她說得有鼻子有眼,馬姐擔心你,就去部隊找人問情況了。”
胡月娥看到她安全無恙地回來,越說越生氣,咬牙切齒地抱怨,“沈佳雪這女人的心簡直比黑炭還黑,明明你沒事還四處宣傳你出事。”
夏梨芝聽完后并未生氣,只是冷笑幾聲,“嫂子,別生氣,她這個人的人品大家都清楚,沒人會相信她。”
“我聽小劉說,沈佳雪自動領下出去通知你的任務,結果人卻偷偷去食堂吃飯。”
顧寒聲站在原地沒有離開,正豎起耳朵聽兩人的對話。
在得知夏梨芝不打算計較后,他清了清嗓子故意顛了顛肩膀上的大米。
夏梨芝驚訝轉頭,聽出了他的暗示,“我要是動手起來就會沒個輕重,到時候你……不會生氣嗎?”
“大膽去做,出事我來擔著,你越不計較,她越得寸進尺,有些人就應該好好教訓。”
顧寒聲一手扛著米袋,一手拎起背簍,挺直腰桿,目視前方冷冷開口。
胡月娥聽到這話驚訝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向來最注重規矩的顧寒聲少尉,既然縱容自己的妻子去找其他嫂子的麻煩?
她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,這還是以前人見人怕的鬼見愁嗎?這有了媳婦啥也不顧了。
在得到領導的批準,夏梨芝壞壞一笑,擼起袖子大搖大擺地朝著前面走去。
此時的沈佳雪正坐在白楊樹下,悠哉地揮動著芭蕉扇,邊說邊揮舞著手。
“我跟你們說,最可憐的是寒聲同志,冒著雷雨去找她,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,只怕兇多吉少了。”
“所以說娶妻一定要娶賢,不然這半輩子就要毀了,哎喲!寒聲同志真可憐,要背上克妻的罪名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