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落的氣溫比家屬院要低幾度,好在燒了煤炭之后溫度就回到了正常值。
通鋪很大顧寒聲在整理添加好柴火后,就板著臉獨自縮在角落背向對著夏梨芝。
夏梨芝盯著他氣鼓鼓的背影,心里茫然不已,坐在床邊用手指搓了搓顧寒聲。
“哎!又怎么了?你是個煤氣罐嗎?怎么天天生氣?你好歹也是領導人物怎么肚量那么小?”
“沒事!睡吧!”顧寒聲不知道如何開口解釋自己的生氣,只能壓著怒火開口。
夏梨芝也實在疲倦得很,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躺了下去。
她距離顧寒聲沒有多遠,就在他的旁邊相隔一個人的位置。
興許是心里有事,哪怕身體十分疲倦,可她腦子卻異常清醒。
她轉了轉眼珠子,咬住下唇悄悄嘆氣。
“顧寒聲,你是不是很討厭我?”
顧寒聲被她突如其來的問題整蒙了,趕緊轉身過去。
“我不討厭你呀!”
“如果你不是討厭我,那你為什么不主動抱抱我?外面你不好意思,這里這么冷你也沒有想過來讓我暖和一下,還說你不討厭我?”
夏梨芝委屈地扁著嘴,眼中閃爍著委屈的淚珠,沙啞的聲音又撩又勾人。
顧寒聲看到她那可憐巴巴的樣子,手忙腳亂想伸手擦拭她眼角淚水,卻又擔心自己越界。
他只好皺著眉頭,不停解釋,“你誤會了,我真不討厭你,不是已經燒煤了嗎?還覺得冷?”
夏梨芝從鼻音里發出個字,扁著唇點頭,“嗯!冷!”
“那我去添多幾根柴火。”顧寒聲看到哭整顆心都碎了,趕緊起身。
“不要,你身上就很暖和,就借給我取取暖吧!”
夏梨芝任性地將他拉過來,飛快挪動身體雙手將他那精壯的勁腰摟住。
在她撲過來那一瞬,顧寒聲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起來,雙手下意識高高舉起,不知所措地目視前方。
“真……真有那么冷嗎?”
“嗯?可冷了!”夏梨芝越貼越近,手腳并用環抱住顧寒聲。
顧寒聲感受到那團柔軟,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般,全身瞬間變得酥酥麻麻,下腹還涌起一股熱浪。
他感到嗓子如同冒煙般難受,下意識舔了舔嘴唇,悄悄滾動喉結。
正當夏梨芝以為自己得逞,想要進行下一步時。
顧寒聲突然用力將她推開,眼底閃過一抹慌張,聲音喑啞解釋。
“我去給你添柴火。”
夏梨芝無奈地從床上爬起,失望地望著他假裝忙碌的背影。
果然這個狗男人就是捂不熱的玄鐵,別說她,就算女主過來想必也只能干巴巴望著。
根據書中描述顧寒聲是個事業腦,心中只有國家,沒有半點兒女私情。
之所以跟夏念念結婚,還是因為兩人通信了一年,周圍長輩催婚厲害,這才匆忙結婚。
結婚后兩人相敬如賓,顧寒聲對她很尊敬,各種資源提供,要什么給什么。
可他卻不常在家,也沒有太多肢體親密接觸。
想必書中女主唯一幸福的地方,就是在這個婆媳同住的年代。
她既不用伺候婆婆,還能發展自己事業,老公工資上交出門受人尊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