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幾次夏梨芝想要詢問有關父母的事情,可想到之前他的態度,她猶豫過后還是放棄了。
顧寒聲似乎發現了她忐忑不安的心情,目視前方開口,“你交代的事情辦妥了,岳父岳母明天會過來幫忙。”
夏梨芝驚訝地看著他,怔愣了好久,“你不介意嗎?”
顧寒聲無奈地停下腳步,低頭看著她,溫柔地開口。
“你不是已經跟岳父岳母斷親了嗎?我介意什么?”
“那既然斷親了,你干嘛還稱呼他們為岳父岳母?”
夏梨芝摸不清顧寒聲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,認識這么久,兩人從未因為這件事情好好談過。
“芝芝,有些事情礙于我的身份,我沒辦法給你太多正面回應,不過,你是自由的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看不見也不知道,如果你需要我會盡所能幫忙。”
顧寒聲也不知道如何清楚表達自己的內心,他能理解那種為父母竭盡所能付出的想法。
只是他不能公開支持她,也不能表明自己的態度,能做的只有不停地暗示。
他不介意她這么做,甚至會幫她去做任何事情。
夏梨芝默默聽著他的這番話,腦子快速飛轉,似乎明白了他為什么這么說。
她是不是理解為,顧寒聲的內心是支持她幫助父母?
只不過不能明說,但是只要她需要幫忙他就會出現?
在她沉思分析時,顧寒聲低頭看著她,不由得犯愁起來,她這么笨到底有沒有聽懂自己的話?
沉思過后,他沒忍住開口追問,“你……聽懂了嗎?”
“嗯!懂了!”夏梨芝緩緩回過神來,莞爾一笑,明亮的眼睛里如同蕩起一池春水,激動地湊過去。
“顧寒聲,謝謝你。”
話音落下,她笑著朝著顧寒聲的側臉親吻過去。
柔軟嘴唇落在顧寒聲臉上的那一刻,他的手腳頓時軟了幾分,一腳踩到水坑里,差點摔倒。
夏梨芝害怕地摟住他的脖子,笑眼彎彎盯著他,邊笑邊說。
“對不起!剛才我太沖動了。”
顧寒聲呆呆地眨了眨眼睛,特意輕咳幾聲重新站好繼續往前走。
很快,兩人在老鄉的帶領下來到知青院子。
院子里面有五六間平房,全都是用黃磚搭建而成。
每一間都住了四五個知青,老鄉考慮到他們是夫妻特意安排了單間。
興許是房間許久沒有人居住,夏梨芝走進去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霉味。
顧寒聲緊隨其后走進去時,也發現了房間的味道,他低頭看了眼夏梨芝后果斷開口。
“老鄉,能換一間嗎?我妻子她對霉菌過敏,如果方便的話還請換一間。”
老鄉怔怔看著兩人,猶豫了很久才開口,“我去跟知青隊長商量一下。”
直到老鄉離開,夏梨芝才扯了扯他的衣角,小聲開口。
“你瘋了,怎么能麻煩老鄉呢?”
顧寒聲不慌不忙地解釋,“你現在是重點保護人物,如果因為居住環境生病,就會耽誤生產進度,這個責任要是上級追究起來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。”
夏梨芝被他一本正經逗笑了,不愧是當領導的人,腦子轉得就是快,也只有他這種老油條才能說出這種偷梁換柱的解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