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聲,這個人說我是狗資本,說我偷研究成果,還扯我頭發,占我便宜,嗚嗚嗚……我不想活了。”
夏梨芝終于等到顧寒聲出現,當即委屈地紅著眼睛,大聲哭了出來,指著王建軍告狀。
“你胡說什么,誰占你便宜了,你剛才手上拿的就是李主任裝土壤的鋁盒,人贓俱獲,我怎么冤枉你了?”
“閉嘴!那鋁盒是李主任讓我老婆帶回來,還有,你有什么資格質疑她,她要是有問題怎么可能順利通過審核?”
顧寒聲看到夏梨芝委屈大哭的樣子,徹底怒了。
只見他陰沉著臉,憤怒地站了起來俯視著王建軍,攥緊拳頭的手臂也因憤怒青筋凸起。
每說一句話就往前一步,那雙如刀般的眼睛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,發出的聲音夾雜著怒火。
“傷害軍人家屬,若造成輕傷以上情節,將會以故意傷害罪,處三年以上有期徒刑,欺辱女同志,將會以流氓罪,處以五年以上有期徒刑,雙罪并罰!”
他身上的威壓感實在太強,只是兩句話就讓王建安腿腳發軟,褲襠流出惡臭的液體,臉色也變得慘白起來,整個人瞬間腿軟癱在地上。
“寒聲同志,所以說這位女同志是被冤枉的?”教員也弄清楚離開眼前的情況,小心翼翼反問。
“你說呢?你覺得審核的同志都是吃素的嗎?劉書記,這批知青是你負責管理的吧?”
顧寒聲臉色緊繃,看向劉書記的眼神也并不友好,毫不客氣地質問。
劉書記沒想到事情會鬧這么大,這些孩子之前明明很懂事呀!
“對!他們剛來沒多久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想不處理?任由我的老婆被欺負?被冤枉?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我直接交給上級領導來問責了。”
劉書記被顧寒聲強大的氣場鎮壓住,額頭上不停流汗,賠笑著道歉。
“寒聲同志,實在對不起,要不這樣,我寫信給省級知青辦,將他踢出我們知青隊伍,然后把他交給你處理。”
“好!那找人把他關起來,我去聯系同事過來處理。”
顧寒聲礙于身份不能直接對王建軍動手,只能惡狠狠盯著他看,轉身就去把夏梨芝抱起來。
夏梨芝假裝委屈地抽泣著,轉頭看向父母眨眼,暗示自己很安全讓她們不用擔心。
夏振東看到女婿這么維護女兒,心里瞬間放心了,眼角含淚地朝她輕輕點頭。
現場閑雜人員太多,顧寒聲也不好跟岳父岳母打招呼,他只能朝著兩人輕點下巴,抱著夏梨芝轉身離開。
眼見走出辦公室后,夏梨芝趕緊拍了拍顧寒聲的胸口。
“快放我下來,我要去研究收集回來的土壤。”
“不行!你要去檢查。”顧寒聲面無表情往前走,眉頭越攏越深。
夏梨芝對他這種霸道的行為感到生氣,扭動身體要下來。
“我沒那么脆弱,你快放我下來,時間太久實驗出來的數據就不準了。”
顧寒聲無奈低頭看向她,那雙冷厲的眉眼漸漸變得溫柔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