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我先去忙了。”李月如擔心土壤的情況,敷衍回復后,拿起斗笠就離開。
顧寒聲卻伸手將她攔住,強迫她轉身看向辦公室,“我媳婦怎么在你這里?你們見過面了?”
“待會再跟你說吧!我忙著呢!”李月如沒有心思跟他浪費口舌,有些煩躁地再次想要轉身。
張莉莉看到顧寒聲過來,神色瞬間變得激動起來,小跑過去。
“寒聲同志,梨芝她在寫檢討,主要是她……”
“走吧!不是要出去嗎?”
顧寒聲壓根就沒正眼看張莉莉,他直接來到夏梨芝面前拉著她起來。
夏梨芝疑惑地皺眉,“去哪?”
“你不是想去田里看看嗎?走吧!”顧寒聲牽著她的手腕直接往外走。
張莉莉被無視心里很舒服,不依不饒地過去解釋,“寒聲同志,梨芝還不能走,她還沒寫完檢討書呢!”
“這事跟你有什么關系?丑人多作怪。”
顧寒聲對張莉莉的阻攔感到不滿,幽冷的眸子垂下俯視看去,那張硬朗的臉陰沉沉,就連語氣都變得不客氣。
說完后,他并未給對方回復的機會,毫不猶豫地拉著夏梨芝的手離開。
夏梨芝邊笑邊回頭看向張莉莉,不由感嘆起來,顧寒聲這張嘴既然比淬了毒還可怕。
“外面下著雨,把這個戴上。”顧寒聲把她帶到外面后,拿起放在角落斗篷似的綠色雨衣打算給她披上。
“我來吧!”夏梨芝不習慣別人伺候自己,打算從他手里接過雨衣。
顧寒聲卻不高興地將她的手推開,霸道地給她套上,“我現在是照顧你的資格都沒有了嗎?”
夏梨芝疑惑仰頭,心中滿是疑惑,只見眼前的男人眉頭緊蹙,硬朗的五官透著淡淡的憂郁。
看到他那張陰沉沉的臉,她踮起腳用手輕輕將他眉頭撥開。
“顧寒聲同志,你是吃苦瓜長大的嗎?怎么永遠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。”
顧寒聲抬眸看向她,心里委屈死了,“我的苦是結婚后造成的。”
夏梨芝動作一頓,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頓時咋舌。
他說的苦該不會是自己身份問題,讓顧寒聲在部隊遭受非議吧?
“你的身份我早已經跟上級匯報過,所以你和岳父岳母不會影響我,我說的苦是……”
顧寒聲發現她沉默瞬間猜到她想什么,無奈嘆了嘆氣解釋。
夏梨芝茫然地盯著他看,那雙無辜的眸子忽閃忽閃,顯然沒聽到他話里的意思。
“難道是我經常占你便宜,讓你苦惱?”
顧寒聲對上她那濕漉漉的眸子,心里的氣瞬間被熄滅,拿起斗笠給她戴上。
“走吧!再晚天就黑了。”
夏梨芝點點頭,轉身就朝著院子外跑去。
在顧寒聲的帶領下,夏梨芝順利進入正在建設的農場。
農場還在開拓中,四周都是凹凹坑坑,雨水順著水渠往已經栽種好的農作物流去。
李月如正帶著老鄉蹲在農田前,不停徒手把土壤翻出來查看。
“怎么會這樣?之前這批土壤不是已經調配好能種植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