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梨芝逃離旱廁后,來到走廊大口大口呼吸。
她差點因為憋氣缺氧暈倒過去。
“夏梨芝?”
就在她扶著墻大口大口呼吸時,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道輕快的女聲。
夏梨芝好奇地回頭看去,只見扎著兩條麻花辮,開心地跟她揮手。‘
這個人是?她完全沒想起眼前人是誰。
“同志,我們認識?”
張莉莉笑容一僵,剛抬起的手瞬間懸空起來。
她愣了很久,才尷尬地放下手,解釋。
“我是你的初中同學,張莉莉呀!”
夏梨芝想了又想,還是記不起來,她只好尷尬點頭。
“原來是你呀?你這是?”
“我在這里當知青?”張莉莉看出了她的敷衍,不屑地扯了扯唇角。
夏梨芝笑著點頭,頓時不知道下一句話說什么好。
張莉莉這個人物好像是書中的炮灰,她的出現是為了促進男女感情的工具人。
她記得兩人在書中沒有交集,就算在學校也沒有說過幾句話。
那張莉莉突然這么熱情過來跟她打招呼是為了什么?
“梨芝,你怎么出來了?”
突然,走廊的盡頭響起了顧寒聲的聲音。
就在夏梨芝轉頭時,她發現張莉莉居然比自己還激動。
甚至在轉身的時候,還下意識撩起了頭發,整理自己的儀容。
“看這天氣一時半會走不了,今晚就在知青院住一晚上吧!”
顧寒聲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夏梨芝身上,并沒有注意對他拋媚眼的張莉莉。
夏梨芝漸漸收回眼神,笑著點頭,“好!聽你安排。”
“梨芝同志,這位同志是?”眼見沒人注意到自己,張莉莉主動站了出來,露出羞澀的模樣,夾著嗓子說。
夏梨芝疑惑轉頭盯著她,越看越覺得無語,“張莉莉同志,你嗓子怎么了?”
“哎呀!梨芝,你不要笑話人家了。”張莉莉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裝瘋賣傻想要含糊過去。
夏梨芝無語地翻起白眼,大大方方地介紹,“這位是我的丈夫顧寒聲。”
“寒聲,這位是我初中同學,張莉莉同志。”
“嗯!你好。”顧寒聲冷冷看向張莉莉,面無表情地朝她點點頭。
“寒聲同志,你們打算在村里住下嗎?”張莉莉聽到顧寒聲的答復激動,滿眼崇拜盯著他追問。
顧寒聲對她沒有邊界感的行為很不滿,直接走到夏梨芝旁邊,故意用手臂貼向她。
夏梨芝什么也沒說,只是默默看著兩人,輕聲笑了笑。
“莉莉,你好像對我家男人很感興趣?”
“梨芝,你誤會了,寒聲同志畢竟是李主任的兒子,李主任現在又帶著我們知青小隊改良農田,相當于是我的老師,既然是老師的兒子在村里住,我作為知青隊長,當然要好好照顧他。”
張莉莉委屈地垂下頭,扶了扶黑框眼鏡,手指不停地來回攪動,這么一看還以為她受到了多大的委屈似的。
夏梨芝就這么靜靜看著她表演,余光看向顧寒聲,“顧寒聲,你人氣挺高的嘛?就連剛到村里的女同志都知道你大名。”
顧寒聲摸不清她是生氣還是調侃,臉上頓時緊張起來,“我沒有對外公布我的身份,至于別人怎么知道,那就要問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