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聲明白她的緊張,點頭示意她摸一摸馬頭。
夏梨芝猶豫了一下,忐忑地伸出手,一股溫熱感襲來讓她頓時害怕想要抽離。
就在這時,突然一只手將她手按住,帶著她一遍又一遍地順著馬須撫摸。
不知為何,自從顧寒聲的手抓住自己后,心里的忐忑瞬間消失。
在安撫了白馬后,顧寒聲便牽著她慢慢往前走。
“待會,我會拍拍馬屁,你就要抓緊韁繩,雙腿夾進馬鞍,身體保持平衡,如果太快的話就用力拉緊韁繩。”
夏梨芝認真地聽著他講解,連連點頭,緊張得全身緊繃。
“好了,開始吧!”
顧寒聲看到她緊張認真的樣子,抿了抿唇笑了起來,輕輕拍了拍馬屁股。
白馬在他的驅使下,突然加速一路往前跑。
夏梨芝緊張地發出尖叫,邊尖叫邊死死攥緊韁繩,“啊啊……顧寒聲,太快了,我抓不住。”
正當她以為快要跌落時,一陣口哨聲響起,原本還飛奔往前的白馬慢慢停下腳步,調轉方向往回走。
顧寒聲眼角含笑地走過去,抬手拉住馬鞍,“怕了?”
夏梨芝嚇到眼眶的淚水都出來了,她快速擦掉眼角淚水,倔強地轉頭,不想理會顧寒聲。
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耍她。
顧寒聲看出了她心里有氣,飛快上馬,滾燙的胸膛貼過去,雙手抓住韁繩,溫柔解釋。
“你剛才抓太前面了,稍微往后挪一下。”
炙熱的呼吸在夏梨芝耳邊佛過,淡淡的皂香味襲來,瞬間讓夏梨芝臉頰泛紅,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抓住韁繩。
“不對,再往后一點。”顧寒聲握住她的手往下挪動,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。
兩人越貼越近,近到能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,之前著急趕路她從未發現。
顧寒聲身上的味道這么好聞,沒有臭男人的汗味,也沒有煙鬼的煙味。
他身上的氣味很清爽,比之前在房間一起睡覺的時候還要好聞。
“專心點。”顧寒聲發現她心思不在學習上,已經開始對他動手動腳。
他無奈嘆了嘆氣,輕輕拍了拍那不老實的小爪子。
夏梨芝沒勁地扁了扁嘴,“知道了,再來!”
她就不信學不會,不就騎馬嗎?難道比考研還難!
顧寒聲眸光溫柔地看著她,柔聲開口,“真的還要?”
“嗯!你能讓它聽話,我就不怕了。”夏梨芝十分肯定點頭。
她剛才害怕是因為,擔心顧寒聲追不上自己,自己會被白馬甩出去。
當知道白馬會聽顧寒聲的指示后,她心里漸漸不害怕了。
顧寒聲輕聲笑了笑,再次拍了拍馬屁股。
興許是因為知道白馬還能控制后,夏梨芝心里踏實了許多,身體也放松了很多,在拉緊韁繩的同時,努力保持著坐姿的平衡。
經過半天的學習,夏梨芝徹底掌握了騎馬的技術,可以在遼闊的草原自由飛奔。
在回去的路上,夏梨芝在糾結如何開口詢問明天她去阿克蘇的安排。
想了很久,她才開口,“顧寒聲,明天你要開會,誰跟我去阿克蘇?”
“我會安排人帶你去,騎馬路線跟道路不同,極有可能會進入無人區,所以你過去阿克蘇必須有人陪同,不然你不能去。”
顧寒聲認真抓著韁繩操控著方向,他邊說邊低頭提醒。
夏梨芝對他這個安排感到不滿,怎么自己出個門都要匯報。
不過她也能理解他的擔憂,畢竟人生地不熟,確實安全問題需要注意。
很快,兩人趕在天黑前回到家屬院,顧寒聲需要回去部隊處理事情,將她送到門口就離開了。
在夏梨芝回去的時候,正好被出來遛彎的沈佳雪看到自己兩手空空。
“喲!什么也沒買到呀?那后天就慘咯!有人要給嫂子們吃白飯了。”
夏梨芝慢慢騎著馬經過沈佳雪面前,笑著調轉馬頭,拉緊韁繩。
白馬在她的操作下,突然朝著沈佳雪抬起馬蹄,發出嘶鳴聲。
“啊……”
“哎喲!小白,你怎么能嚇人呢?佳雪同志,對不起呀!我家小白護主,聽不得半點我的壞話。”
夏梨芝故意摸了摸馬毛,望著摔坐在地上的沈佳雪,挑著眉頭笑著說。
沈佳雪慘白著臉,氣到連手指都在發抖,“夏梨芝,你……你這里是家屬院不是馬場,你不要太過分了。”
夏梨芝調轉馬頭俯視著氣急敗壞的沈佳雪,冷笑一聲慢悠悠離開。
沈佳雪看到她這種挑釁的行為,氣到跳腳,“趙勝利,我也要學騎馬。”
趙勝利聽到她的叫聲,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,“我明天要去趟阿克蘇,不回來吃飯了。”
“你去阿克蘇干嘛?該不會去領物資吧?”沈佳雪激動地從地上爬了起來,滿眼期待看向丈夫。
趙勝利看到她這副表情,無奈回復,“我送梨芝嫂子去趟阿克蘇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