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!長得這么白白凈凈,可惜了,用不了半個月保證比火炭還黑。”
周圍陸陸續續響起討論的聲音,大家手上拿著葡萄干,樂滋滋地盯著她看。
夏梨芝還從未被人這么盯著,渾身不自在,害羞地低下頭。
顧寒聲轉頭時正好看到她不安的神情,下意識握住她的手。
“別怕!這里的嫂子們都很好相處,只是性子比較直來直往。”
原本還忐忑不安的夏梨芝,在感受到那雙布滿老繭傳遞的溫暖后,緊張和不安漸漸消退。
“嗯!嫂子們都會說普通話嗎?”
“當然,大部分嫂子都是隨軍過來,只有幾位嫂子是本地人,普通話雖然說的不是很標準,也能溝通。”
顧寒聲在感受到她心情平復了不少后,朝著她淺笑,柔聲解釋。
夏梨芝聽到這話心里徹底放心,會溝通就好,這樣她就可以旁擊側敲詢問父母的位置了。
在顧寒聲的帶領下,夏梨芝來到一座荒涼的院子前。
房子里面似乎被風沙侵蝕過,被蒙上厚厚的沙子,院子長滿了野草,遍地的野草已經長到膝蓋。
“就是這里吧?房子真不錯,小是小了點,還有就是怎么沒人處理院子呢?真是太懶了。”
就在她發愣之余,身后突然響起了沈佳雪的聲音,只見她滿臉驚喜地仰頭欣賞著房子。
她的身后還跟著剛才在八卦夏梨芝的嫂子,嫂子們手上幫著沈佳雪提著行李,態度十分熱情。
“沈妹子,沒事,你需要幫忙跟我們說一聲,我們這幾位嫂子都過來幫忙。”
就在沈佳雪對房子感到不滿時,突然出現一位剪了頭齊耳短發,身穿灰色襯衫,下身是黑色休閑褲子的嫂子,滿臉笑容地拍著胸口說。
其余嫂子看到她也是滿眼笑意,笑著相互看去,連連點頭。
聽到嫂子們這么說,沈佳雪假裝害羞地看向夏梨芝,笑著握住趙春梅的手。
“趙嫂子,你實在太客氣了,能認識你們我真幸福。”
趙春梅被沈佳雪那張翹嘴逗得笑容都沒停過,大聲地說。
“那是因為你懂事呀!嘴巴又甜,還給我們都帶了見面禮,我們也不是喜歡占便宜的人,能幫忙當然要幫忙。”
“那是應該,父母從小就教我,做人要嘴甜懂得禮數,不像某些人光長得好看有什么用,做人基本的道理都不懂。”
沈佳雪絲毫不掩飾對夏梨芝的厭惡,雙手環胸,直勾勾盯著她暗諷。
夏梨芝本不想在過來家屬院的第一天就惹事,可她若是不出聲且不是讓所有人都認為自己是個軟柿子,誰都能過來捏一下。
她也不顧鄰里之間的臉面了,直接轉身反擊,“沈佳雪同志,你干脆點出我的名字就算了,何必當著各位嫂子的面陰陽怪氣,你父母教你做人道理就是賄賂嫂子們?帶頭孤立院子的新媳婦?如果這樣那我可要去政委面前好好說道說道,是不是新媳婦進入家屬院都要給大家點好處才行?”
“賄賂在部隊可是重罪,沈佳雪嫂子,你這個行為很有可能給勝利惹麻煩。”
顧寒聲默默站在她的身后,直到她把心中怒火發泄完,他面容冷厲,瞇著眼盯著沈佳雪,冷漠開口。
在火車上他就發現了,沈佳雪一直針對梨芝。
起初他還以為對方直腸子,說話難聽點,如今看來她就是看不慣梨芝。
敢欺負他老婆,當他死了嗎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