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梨芝并不知道顧寒聲此時的想法,正打算繼續走時。
卻發現自己被人拽住,疑惑回頭才發現,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。
她還以為顧寒聲不滿自己碰他,安靜松開手,尷尬笑了笑。
“對不起,我忘了,你喜歡別人觸碰。”
顧成安沉著臉低頭,視線時不時落在她腰上,心情沉重地往前走。
夏梨芝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慢悠悠地環顧四周。
臥鋪的位置跟硬座的車廂相差好幾節,如果要找人換,需要前往臥鋪車廂才行。
可她現在跟顧寒聲在一起,離開太久會被懷疑,看來換張臥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呀!
“對不起,同志,你有沒有紙?報紙信紙都行。”
就在她往前走時,只見長頭發的男人低頭捂著肚子,劉海將他的眼睛蓋住,身上穿著的是軍綠色長袖,站在她面前難受地說。
夏梨芝越看男人越熟悉,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他,為了安全起見,她趕緊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,你再問問別人吧!”
眼見計劃落空,男人似乎也不再裝,直接站直了腰,飛快朝著前面走去。
夏梨芝看到這個情況,心里更加疑惑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她發愣時,耳邊響起了顧寒聲的聲音。
顧寒聲往前走了一小段路,回頭才發現夏梨芝沒跟上。
往回走的時候正好看到兩人在對話。
他下意識停下腳步,默默觀察著男人,狹長的視線緊緊盯著他的動作。
直到男人沒拿到想要的東西離開,他才走了過來。
夏梨芝表情怔愣呆在原地,視線追隨著男人,最后,她終于想起這個男人是誰。
這個不就是出現在報紙上的特務男?她差點把這個事情忘記。
按照書中劇情發展,火車才開出去沒多久,顧寒聲就發現了這個特務。
于是暗中跟了好幾天,終于找到機會將男人就地正法。
在搏斗的時候,顧寒聲還救下了紡織廠的領導。
后來領導為了感謝顧寒聲,這才把頂替她工作的夏念念介紹給他。
所以兩人從此之后做了長達一年的信友,后面顧寒聲出差兩人才正式見面。
女主雖然換人了,可特務依舊存在,也就是說如果她抓住特務,就有機會爭取到一張臥鋪票?
想到這里,她頓時興奮起來,拉著顧寒聲的手腕往前走。
“顧寒聲,跟過來一趟。”
顧寒聲低頭看了眼她的手,默默把把手腕掙脫,反手牽住她。
“那男人你認識?”
夏梨芝滿眼都是那男人的身影,壓根沒注意到此時顧寒聲的動作。
“我不認識,就是覺得他很奇怪。”
為了增加可信度,她往后退一步,后背貼在顧寒聲的胸膛小聲地說。
“直覺告訴我,這個男人有問題。”
顧寒聲的動作一僵,怔怔望著她,在她靠近之后,細碎的毛發拂過他的脖子,讓他沒忍住悄悄滾動喉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