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未等沈佳雪反應過來,她的雙手就提著雙肩包,還被趙勝利粗魯拉扯過去。
人實在太多,她又抱著大包小包,導致被身后的旅客催促咒罵。
當她絕望地想要尋找趙勝利幫忙,卻發現他已經走到前面的座位,正開心地向她揮手。
無奈之下,沈佳雪只好邊道歉邊提著笨重的背包過去。
此時的夏梨芝正在等顧寒聲給自己擦座位,轉頭時,正好看到沈佳雪緩慢過來。
“趙大哥,你不過去幫忙嗎?”
趙勝利憨憨笑了笑,直接擺手,“沒關系,我家娘們沒有那么嬌氣,而且女人太嬌氣,等過去家屬院是要受苦的。”
夏梨芝聽到他這么說,笑容一僵,下意識看向正彎腰擦椅子的顧寒聲,悄悄嘆氣。
或許趙勝利的想法,也是無數個男人心里的想法吧!認為娶個媳婦回來就能當牛馬使喚,甚至提前讓她們習慣吃苦,生怕媳婦太嬌氣自己就要多干。
顧寒聲并不知道夏梨芝這么想,整理好座位后才站了起來,“可以了,靠近窗戶的位置能看到風景,當經過大興安嶺時,就會看到不一樣的風景。”
夏梨芝好奇地歪頭看去,只見原本硬邦邦的座位,此時墊上了一層厚厚的毛毯,就連靠背也放在軍大衣當作靠墊。
“怎么了?不喜歡?”顧寒聲望著發呆的她,以為自己沒布置好,重新彎腰整理。
趙勝利好奇過去,笑著調侃,“老大,嫂子太嬌氣的話,到邊疆可是要受苦的呀!女人可不能寵著,會變懶。”
“我媳婦我樂意。”顧寒聲沒有理會他的話,重新鋪平毛毯。
夏梨芝回過神來,趕緊拉住他,側著身體擠進去,“可以了,已經很舒服了。”
她坐下后才發現,座位不但變得柔軟了許多,就連窗戶都已經打開,桌上放了一瓶風油精。
“如果你還是聞不慣車里的味道,可以把風油精擦在鼻子下面,能緩解一下惡心。”
顧寒聲的腿實在太長,座位又小又窄,他只能把椅子腿放在外面才能坐下。
夏梨芝輕輕揚起笑容,把風油精握住,只感到心里暖暖的。
她沉思了一下,故意挪動身體,臀部緊貼住顧寒聲的大腿,轉身時,胸口正好抵住他的手臂,眼眸含笑開口。
“顧寒聲,謝謝你。”
座位空間本來就狹窄,夏梨芝突然貼過來,讓顧寒聲身體一僵,不停往旁邊挪動,結果半邊屁股懸空,差點摔倒。
正好沈佳雪提著行李包過來,看到顧寒聲被夏梨芝擠出去,嫌棄地發出嘖嘖聲。
“夏梨芝同志,你這也太過分了,做人家媳婦可不能那么霸道強勢,你這樣以后會被婆家嫌棄的喲!”
她邊說邊直接踩在座位上,動作利索地把行李包塞入行李架上。
“沈佳雪同志,你還是管好自己吧!我家婆家可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。”
夏梨芝看到她這副小丑模樣,懶得跟她費口舌,轉頭拉著顧寒聲起來,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,跟你沒關系,是我不小心。”顧寒聲尷尬地輕咳幾聲,重新坐好座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