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場門口夏梨芝愉快地購物完后,開心地從里面出來。
跟在她身后的顧寒聲則是黑著臉,一副極其不情愿的樣子。
“這么多東西只能郵寄了。”
“嗯!我知道,所以才讓你過來。”夏梨芝吃著冰棍回頭看著他,露出無辜的表情。
顧寒聲幾乎要把這輩子沒嘆過的氣,這幾天都嘆了一遍。
他現在是敢怒不敢,默默提著大包小包放在車上。
“那你找個地方休息,我把東西送到郵局。”
“行!”
有了顧寒聲的幫忙,夏梨芝也變得空閑起來,悠閑地四處溜達。
然而,顧寒聲前腳剛離開,馬路對面的女同志就匆忙跑來。
“芝芝。”
夏梨芝緊緊盯著顧寒聲遠去的背影,匆忙過去,趕緊從挎包里拿出戶口本遞了過去。
“周嬸,真的不需要我過去處理嗎?”
“我問過公安局的同事了,只要證件齊全,本人不到場也行,你馬上就要出發邊疆了,好好準備東西,這些事情我負責就好。”
周春梅笑著接過她的戶口本,停頓了一下,她突然鬼鬼祟祟湊近小聲地說。
“我托人詢問到你家人的信息,他們現在在阿克蘇農場,你過去之后問一下距離你居住的地方有多遠,不過那邊情況復雜,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。”
夏梨芝其實早就知道家人所在的地方,跟顧寒聲結婚也是為了跟家人更近一點。
只是她自己也不清楚,阿克蘇距離家屬院有多遠,好在不管多遠,她和家人也終于待在同一片草原上了。
“周嬸,謝謝你!以后這種事情你不要再打聽了,免得影響你。”
周春梅知道她是為自己好,眉眼犯愁地嘆氣,“嬸知道你是好孩子,邊疆的生活跟城里差遠了,你過去之后如果遇到困難,記得給我們寫信。”
“嬸,你放心!我會照顧好自己。”夏梨芝眼含水花望著周嬸,聲音哽咽地跟她擁抱,“這一走不知道我們何時才能見面了。”
眼看時間差不多,周嬸擔心影響夏梨芝趕火車,叮囑了兩句后依依不舍離開。
周嬸前腳剛走,顧寒聲就開著車過來,疑惑地盯著她紅腫的眼睛。
“怎么哭了?有人欺負你?”
“沒有,沙子進入眼睛里。”
夏梨芝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面,倔強地偏過頭看向窗外。
顧寒聲看著她別扭的樣子,淡淡笑了笑,“也對,你這種性格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,誰敢欺負你。”
夏梨芝沒心情跟他開玩笑,有些生氣地瞪過去。
顧寒聲對上她氣呼呼的眼光后,瞬間閉嘴,尷尬地清了清嗓子。
汽車一路行駛,飛快朝著火車站駛去。
車內的氣氛安靜到可怕,顧寒聲時不時朝她看,面色糾結地握緊方向盤。
沉思過后,他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過去。
“聽說吃點甜的東西,心情會變好。”
夏梨芝視線停留在顧寒聲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上,輕挑眉頭,看向前面的紅綠燈。
在汽車停穩后,她拿起他的手用力咬下。
突然的刺痛,讓顧寒聲身子一驚,趕緊朝她看去。
幾秒過后,夏梨芝這才心滿意足地松口,得意地露出小虎牙。
“舒服!”
她驕傲地哼了一聲,飛快奪走他手中的奶糖。
顧寒聲委屈地看向自己手腕的牙印,如同淺淺的兩個凹槽。
他無奈地嘆了嘆氣,“你屬狗嗎?不高興就咬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