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她沒好氣地說,“是我哥哥的朋友。”
“哦!原來是這樣。”林玉芬細細打量著男人身上的衣服,好心提醒,“同志,你還不知道吧?梨芝的哥哥被處置了,不只她哥哥,全家都被安排去農場了。”
“嬸嬸給你句忠告,你還年輕未來前途無量,可不能犯糊涂胡亂交朋友,免得害得自己無法晉升。”
夏梨芝默默聽著這滿是暗諷的話,緊緊攥住拳頭,強忍著心中怒火。
原本以為顧寒聲會順著她的話往下說,誰知道他卻冷冷開口。
“這位同志請管好你自己,少管別人的事情。”
說完后,他牽住夏梨芝的手,轉身往堂屋方向走。
夏念念望著顧寒聲那挺拔的背影,心里又氣又恨,總覺得什么重要的東西被搶走了。
“爸媽,那夏梨芝該不會跟這位軍官同志結婚吧?如果是那樣誰替我下鄉?”
“急什么?但凡想要前程的男人都不會選擇夏梨芝這種有污點的女人,你真當男人是傻子?”
林玉芬看到女兒沒出息的樣子,沒好氣朝著她后背打過去。
夏念念疼得弓起后背,齜牙咧嘴地抱怨,“那你說怎么辦?”
“你喜歡他?”林玉芬沒有理會女兒,而是低頭看向坐在地上喘氣的丈夫,心里很不是滋味,“夏梨芝那殺千刀的小賤蹄子,竟敢把你爸打成這樣?”
她越想越氣,看向堂屋的方向陰狠冷厲,“找人來弄死這個丫頭,到時候誰還會娶她這種破鞋。”
夏念念聽到母親的話,想到一個絕妙的計謀,“媽,我有個想法……”
并不知道林玉芬母女計劃的夏梨芝,茫然地看著顧寒聲的舉動。
回到家里她才回過神來,趕緊把手縮回去。
“顧寒聲同志,請自重!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。”
顧寒聲冷冷看著她,掃了眼后將視線落在桌子上的鋼筆。
他直接拿起鋼筆,走到夏梨芝面前,拿起她的手寫下電話號碼。
“這是我的聯系方式,如果你遇到麻煩可以打這個電話。”
鋼筆劃過夏梨芝的掌心,讓她不舒服地想把手收回去。
然而,顧寒聲卻緊緊攥住她的手,冷著臉把最后一個號碼寫完。
夏梨芝低頭看著掌心的號碼,好奇反問,“那這個號碼也可以聯系張衛國同志嗎?”
“吧嗒”的聲音,顧寒聲把鋼筆扣上,壓著眉頭,瞇著眼看她。
“你找衛國干嘛?他有未婚妻了,少去煩他。”
夏梨芝不服氣地露出兇巴巴的表情,傲嬌地抬頭,“本小姐的事情,你少管。”
顧寒聲呆呆地望著她奶兇奶兇的樣子,仿佛看到一只生氣的小貓,傲嬌又勾人。
很快他重新回過神來,不知所措地低頭,試圖隱下紅彤彤的耳朵。
就在這時,屋內的燈光突然熄滅,原本不透光的堂屋瞬間陷入黑暗。
“顧寒聲,你在嗎?”夏梨芝害怕地在黑暗中摸索。
卻在摸索時,突然觸碰到硬硬的東西,似乎是結實男人的胸膛。
頃刻間,她頓時來了興奮,月黑風高,正是干壞事的時候。
她悄悄勾唇壞笑,假裝慌亂四處摸索。
“顧寒聲,你到底在哪里?我怕……不要丟下我一個人。”
片刻后,黑暗里突然低沉暗啞的男聲,聲音里夾雜著隱忍和慌亂。
“夏梨芝同志,住手,別摸這里?這是我腰帶,別往下摸了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