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識想要去查看情況,夏梨芝卻倔強地抽泣著眼淚,將他的手打掉。
“少假惺惺的!”
顧寒聲極少跟女同志接觸過,更不懂如何安慰她,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先送你回去?”
夏梨芝邊委屈地擦掉眼淚,邊回頭看向禮堂,剛才走得太匆忙還沒有留下張衛國的聯系方式。
如果現在耍脾氣離開,想要找他們幾乎是大海撈針。
“走吧。”
她氣呼呼地往前走,看都懶得看顧寒聲一眼。
顧寒聲無奈嘆氣,跟在她身后離開。
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,相中的男女同志紛紛離開禮堂,相約一起軋馬路。
冷清的街道除了結伴的情侶外,沒有其他行人,更別提公交車和三蹦子。
幸好顧寒聲有軍區配的吉普車,只花了十幾分鐘就把她送到家屬院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顧寒聲并沒有下車的打算,打開車燈跟她告別。
目的還未達到,夏梨芝賴在吉普車旁不走,“給我你住的地址。”
“干嘛?”顧寒聲眼神瞬間變得警惕起來。
“剛才你那么用力拽著我,萬一骨折了我找誰報銷?”
夏梨芝也不想跟顧寒聲廢話,她現在的目標是張衛國。
拿到住址后,從此之后兩不相欠。
顧寒聲繃著臉嘆了嘆氣,開門下車,“車上沒有紙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夏梨芝可不想再跑出來一趟,周圍黑燈瞎火怪嚇人的。
顧寒聲自知理虧沒有辯解,打開電筒默默跟在她身后。
昏暗的燈光正好照在她腳下,讓她不安的心里逐漸踏實不少。
很快,兩人來到目的地,夏梨芝讓顧寒聲在外等候,自己進去拿東西。
結果,她剛進入院子就被突如其來的黑影襲擊,響亮的巴掌聲回蕩在院子里。
“賤人!竟敢哄騙念念偷我家的商品票,今天你要是不把票拿出來,老子就打死你。”
夏江成死死攥住夏梨芝的手腕,表情猙獰地朝她怒吼。
在外等候的顧寒聲聽到這個聲音,剛想進屋幫忙。
就看到夏梨芝一腳踢向對方的褲襠,動作利落地用手肘擊打男人的后背。
“弄死我?夏江成,你這個孬種,只會挑我家人不在家的時候耍狠,反正我光腳不怕穿鞋,大不了同歸于盡。”
她毫不客氣地一腳又一腳踢向男人,雖說她力氣小,但好在她穿著皮鞋,幾腳下去夠他歇幾天。
顧寒聲怔怔望著前一秒還哭唧唧,下一秒就反殺彪壯大漢的夏梨芝。
“打人啦!哎喲……我的老天爺呀,快來人啊……”
直到身后的聲音響起,他才從茫然中回過神來,連忙過去拉開夏梨芝。
“別打了,再打就要出事了。”
夏梨芝狼狽地喘著氣,頭發凌亂,白皙的臉上浮現出清晰的巴掌印,濕漉漉的鹿眼,兇巴巴瞪向幾人。
“夏江成,你一邊想讓我給你們工作,一邊又舍不得付出,怎么?真當我好欺負?白白把這么好的工作讓給你?”
“既然你不想讓念念留城里,我現在就回去把票拿出來還給你。”
躲在外面的夏念念,聽到夏梨芝這么說,頓時急了,趕緊沖了進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