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與鶴翎羽見過幾面,也有過幾次交集。
第一次在鎮北將軍大婚之夜,她對他試探,他幫助了她。
第二次在廣陽侯府老夫人壽宴上,為了氣紀靈汐,她撲倒他的懷里,他沒有將她推開,而是直接將她打橫抱起。
這足矣說明,她前世學得的那些手段,對他并非無效。
如此一想,也沒什么好怕的。
她走上臺階,對守門小廝道:“勞煩通稟,鎮北將軍府二小姐蘇茵,有事求見王爺。”
說著,便將備好的銀錠遞了過去。
不料那小廝瞥見銀子,竟后退一步,厲色道:“此乃攝政王府!王爺豈是你說見便能見的?”
蘇茵一怔,她想過鶴翎羽可能拒絕自己索要開采權,卻未料到這王府的大門如此難進。
秋實見小姐受斥,當即上前:“我們小姐是鎮北將軍府”
“我管你是何人!”小廝不耐打斷,“王府門前不得停車駐留,速速離開,否則休怪我不客氣!”
見小廝態度惡劣,蘇茵蹙眉,看來正門求見是行不通了。
便拉住秋實退下臺階。
那小廝見她們離去,冷哼一聲:“每日求見王爺的人多了去了,若各個都通傳,豈不是累死?一個將軍府的小姐,也妄想面見王爺,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秋實氣不過,欲想折返回去與之理論,卻又被蘇茵攔住。
“此處是王府,不可輕易得罪任何人,否則事更難辦。”她低聲道,心中卻記了一筆。
待拿到開采權,再找他算賬。
既進不去,便只能在門外守候。
若運氣好,撞見鶴翎羽出府,或能得見一面。
開采權一事耽擱不得,必須盡快解決。
蘇茵去了街角的茶館等著,直到日落時分,都不見攝政王出來。
秋實望著緊閉的王府大門,忍不住打了個哈欠:“小姐,這個時辰了,王爺今日怕是不會出府了吧?”
蘇茵估算時辰,確實等了許久,便道:“罷了,明日再來,先回府吧。”
話音未落,王府正門突然敞開。
秋實困意頓時消散,連忙推了推一旁蘇茵:“小姐,出來了!王爺出來了!”
蘇茵迅速轉身,只見一道身著墨色身影自王府正門走出,儀態清貴,不怒自威。
她即刻理了理衣裙,快步迎上前。
已行至馬車旁的鶴翎羽似有所感,回眸一瞥,恰撞見那抹淺粉身影正疾步而來。
他腳步微頓,心下掠過一絲疑惑:她怎會在此?是來尋他的?
思忖間,蘇茵已至跟前,俯身一禮:“臣女蘇茵,見過王爺。”
起身后,她氣息微促,繼續道,“臣女確有要事求見王爺,懇請王爺給臣女片刻時間。”
鶴翎羽眉頭微蹙,看著她因小跑而泛紅的臉頰,問道:“既有事,為何不令門房通傳,入府覲見?”
蘇茵抬眸,視線落向白日阻攔她的那名小廝,輕聲道:“臣女來過,只是未能入門。”
鶴翎羽順著她的目光望去,淡淡掃了那門房小廝一眼。
那小廝正暗自得意,心想這等攀附糾纏的女子王爺見多了,自己今日攔得正是時候,說不得王爺一高興,明日便能升他做個管事。
正美滋滋想著,卻聽鶴翎羽低沉的聲音傳來:“是他?很好。”
小廝聞,雙眼一亮,急忙躬身應道:“謝王爺夸贊,都是小的分內之事!”
“你現在可以滾了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