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動她,流放三千里!
齊桓繼續說道:“我與蘇二小姐正談論畫藝,高寒卻突然闖入,不由分說折了我的手腕,還編造出諸多罪名誣陷于我,甚至濫用私刑”
說著,他眸中殺意凜現,恨不得此刻就將高寒千刀萬剮。
鶴翎羽抬起眼,目光沉靜地落在他臉上,拇指緩緩摩挲著玉扳指,眉心微蹙。
“將軍府與廣陽侯府正在議親,你與高寒并無私仇,若只因看你不順眼,不至于要置你于死地。據本王所知,高寒行事向來沉穩,并非沖動之人。你若還不說實話,本王也不必在此浪費時間了。”
零九適時接話,語氣冷肅:“齊世子,王爺若真想查,豈有查不清的事?如今是在給你機會,抓不抓得住,全在你自己。”
齊桓心中一顫,顯然被說動了。
可他剛才所并非虛假,只是隱去了一些細節罷了。
“我所句句屬實,高寒之所以恨我入骨,定是因他也傾慕阿茵他必是從我那些暗衛口中逼問出,我欲在阿茵身上作畫,才對我下此毒手”
“什么?!”
鶴翎羽眸色驟寒,指節猛然發力,扳指“喀”的一聲裂開細紋。
齊桓不明鶴翎羽的怒意從何而來,只當攝政王也是憎惡高寒所為。
畢竟高寒雖與蘇茵并無血緣,但名義上仍是她的兄長,此等心思本就有悖倫理。
更何況,攝政王從不過問后宅私事,即便他說了,王爺也不會放在心上。
他語氣更激動了幾分:“我與阿茵兩情相悅,遲早是夫妻。這等私密之事,早晚要做,我不過是將它提前了些,那高寒卻”
“咔嚓!”
椅背陡然震裂,聲響駭人。
齊桓話語戛然而止,心中暗喜:看來攝政王果真與他同仇敵愾。
“昨夜之事我已悉數告知,全是高寒故意構陷。求王爺救我出去,我與高寒誓不兩立,不共戴天!”
鶴翎羽垂下眼簾,掩去眸中翻涌的殺意。
再度抬眼時,嘴角竟浮起一絲極淡的笑來。
“齊世子放心,本王說到做到。”
零九這次沒接話,因為他不敢,上一次王爺這樣笑的時候,那戶人家連看門的狗都沒能留下全尸。
他不禁在心中暗嘆:好好的探花郎,招惹誰不好,偏要去碰那位蘇二小姐。
既已知曉細節,鶴翎羽起身離去。
零九留在最后,對齊桓低聲囑咐:“為保王爺行事順利,世子方才所,切勿再對他人提起。”
齊桓鄭重點頭:“我明白。”
零九快步跟上鶴翎羽。
走出刑部大牢,日光刺眼。
鶴翎羽仰首望向天邊,那輪太陽亮得灼目,就像她一樣。
這么明亮的人,偏有這么多人暗中覬覦。
“王爺,接下來如何安排?”
“齊桓心性扭曲,以人皮作畫,行為惡劣,罪無可恕,判流放三千里。”
零九心領神會:“屬下明白,即刻去辦。”
另一處,城中茶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