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說話就閉上嘴
蘇妍身子微僵,眸中閃過恨意。
可惡,竟然被齊桓瞧見了。
她曾在心底無數次幻想與齊桓的初遇和交談,卻怎么也沒料到,他的第一句話竟是責怪。
蘇妍下意識想辯駁,想說自己是受了蘇茵的算計。
可不等她開口,蘇茵已輕聲說道:“想來是齊世子看錯了,是我自己沒站穩,不怪姐姐。”
她眼尾泛紅,眸中水光盈盈,一副受了欺負卻不敢聲張的模樣。
越是如此,齊桓越是憐惜。
這般姿容出眾的人,怎能在自家府里被這般欺辱?
“蘇二小姐不必害怕,這是廣陽侯府,你若真受了委屈,大可說出來,我替你作主。”齊桓語氣篤定,望向蘇茵的目光里多了幾分維護之意。
仿佛只要她開口,他就一定能為她撐腰。
蘇茵卻只是咬著唇,怯怯地搖頭。
剛才躲在暗處的秋實不知什么時候冒出來,走到蘇茵一側扶住了她的胳膊,帶著哭腔道:“齊世子就別逼我家小姐了,今日您替小姐主持了公道,往后呢?難道世子還能日日護著小姐不成?”
“秋實,住口!”蘇茵待秋實說完,才急聲喝止。
話已說到這個份上,齊桓怎會不明白。
剛才他看得清楚,分明是蘇妍推的人,蘇茵卻不敢承認,可見在府中平日也沒少受氣。
今日他若強出頭,只怕日后她會遭更多折磨。
齊桓看向蘇妍的目光,又冷了幾分。
蘇妍被那眼神刺得一顫,再轉向蘇茵那楚楚可憐的樣子,心頭怒火再壓不住。
剛才她可不是這副模樣!
賤人,裝給誰看。
“蘇茵,你給我說清楚,我何時欺負過你?”她聲音陡然拔高。
蘇茵似乎被嚇到,下意識往齊桓身后縮了縮,連連搖頭:“沒、沒有姐姐從未欺負過我,方才真是我自己摔的”
她神情與話語截然相反,齊桓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。
蘇妍口稱從未欺負,可眼下不正在咄咄逼人?
他再也看不下去,揚聲道:“蘇大小姐,此處是廣陽侯府,并非永昌伯府或將軍府。若你行失當,本世子有權逐客。請你向蘇二小姐道歉。”
蘇妍氣得渾身發抖。
道歉?
要她向蘇茵低頭?
“蘇茵,收起你那套狐媚伎倆!你若不說清楚,我”
“來人。”
齊桓已不愿再聽,抬手打斷,“蘇大小姐情緒激動,恐驚擾祖母壽宴,請她出府。”
小廝應聲上前,朝蘇妍比了個請的手勢。
蘇妍徹底怔住,怎么會這樣?
余光瞥見蘇茵唇角一閃而過的譏誚,她驟然清醒。
這一切,分明是蘇茵故意的!
她何時在蘇茵手中吃過這樣的虧?
何況還是在齊桓面前!
此刻她只想撕破蘇茵那層偽善的臉皮,讓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。
可齊桓不再給她機會,一個眼神,小廝已客氣卻堅決地將她‘請’了出去。
蘇茵似仍驚魂未定,待回過神來,蘇妍已不見了蹤影。
她用帕子擦了擦眼角,朝齊桓盈盈一禮。
“多謝齊世子為我解圍,只是姐姐就這樣被請出去,祖母和母親那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