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寒莫非喜歡我?
蘇茵給他倒了杯茶水遞過去,目光沉靜地望向他:“阿玦會不會覺得我太壞了?她不過是想陷害我,而我卻讓你取了她的性命。”
葉玦小心翼翼的接過茶盞,卻在與蘇茵對視的一瞬,低下了頭。
“她想害小姐,本就該死,我直接了解她的性命,沒有讓她痛苦,對她已是仁慈。”
蘇茵嘴角微揚,“是不是在阿玦心里,我做什么都是對的?”
葉玦點了點頭:“小姐是主子,阿玦只聽小姐的吩咐。”
蘇茵抬手揉了揉他的發尾,“阿玦真乖,今日你就要隨爹爹去江南了,阿玦保護好爹爹的同時,也定要保護好自己。”
她聲音又柔了幾分,“若是受傷,我會心疼的。”
葉玦掌心收緊,握著那盞溫熱的茶,舍不得喝。
這是小姐親手為他倒的。
出生入死這些年,從未有人對他說過心疼二字。
此行并非兇險任務,小姐卻這樣叮囑,小姐如此善良,他定不會辜負小姐的。
“是,我一定將老爺安全送去江南,并且拿到買下礦井”
“前提是不要受傷哦。”蘇茵補了一句。
葉玦眸光微閃,微微頷首。
他暗衛出身,身手莫測,一般人并非他的對手,來去將軍府自然隨意。
更沒人知曉柴房李婆子的死,是經葉玦之手。
傍晚,高寒從軍營回來。
看守柴房的小廝連忙上前稟報:“大少爺,今日大小姐去過柴房后不久,李婆子便沒了氣息。期間再無旁人進入,想必是大小姐滅了口。”
高寒正欲脫下著盔甲的手一頓,眉心驟然鎖緊。
“此事還有誰知道?”
“小的按大少爺吩咐,壓下此事,所以小的不然貿然處理,李婆子的尸體還在柴房,無人知曉此事。”
景燭接過盔甲,將其放在架子上,低聲道:“少爺,這分明是大小姐怕事情敗露,殺人滅口。李婆子縱然是奴,擅自處死亦是罪責。如此看來,大小姐并非表面那般純善。是否要借此機會,徹底問責?”
高寒沉默片刻,終是搖了搖頭:“我已經答應阿茵壓下此事,便不可而無信,這次就放過她,若是還有下次,一并清算。”
他既開口,下人自不敢違逆。
“那李婆子怎么辦?”
“趁夜拖去亂葬崗。若有人問起,就說病死了。”
“是!”
夜色漸濃,兩道人影自柴房出來,肩上扛著只鼓脹的麻袋,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側門外的暗巷中。
蓮之從主院回來之后,恰巧瞧見這一幕。
她匆匆折回西院,壓低聲音對蘇妍道:“小姐,奴婢看得真切,那兩人是從柴房方向出來的,奴婢悄悄去瞧了,李婆子已不在里頭,那麻袋里裝的,八成就是她。”
她頓了頓,聲音更輕,“定是大少爺為防事情泄露,替小姐善的后。”
蘇妍指尖微微攥緊帕子:“當真?”
“千真萬確,若不是大少爺,還有誰會動李婆子?小姐若不信,過兩日再打聽李婆子的下落便知奴婢說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蘇妍面上不顯,心里卻異常暗喜,高寒對她似是太好了些。
莫非是喜歡她?
不行,若高寒是鎮北將軍親生之子,她或許還能考慮,這養子身份就算了。
而且她現在有喜歡的人了,終是要辜負高寒了。
------
高晏被鞭刑之后,在院中養了幾日,吃了幾日的藥膳,才知道每日吃的藥膳竟是蘇茵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