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容姿俊逸,才華橫溢,更是今年的探花郎,連陛下都曾當眾嘉許。
不知多少世家貴女都對其暗自傾心。
半年前的賞花宴上,蘇妍曾遠遠瞧過他一眼,便一見傾心。
可那時,他的目光卻落在她身后的蘇茵身上。
至此她都不曾單獨與他說過一句話,今日天賜良機,她絕不能錯過。
又緩行幾步,蘇妍尋到一個使力不疼的姿勢,扶著蓮之出了門。
主仆二人行至后花園,四下望去,卻不見齊桓身影。
“人呢?”蘇妍蹙眉。
蓮之也覺奇怪,“奴婢明明聽婆子說往這兒來了,小姐稍候,奴婢去那邊找找。”
蘇妍點頭,獨自留在涼亭邊。
蓮之剛離開,假山石后便悄然轉出兩道黑影。
二人對視一眼,迅速無聲地靠近蘇妍身后,用浸了藥的手帕猛然捂住她的口鼻。
不過幾息,她身子便軟了下去。
遠處隱約有腳步聲傳來,二人不敢耽擱,麻利地將人套進麻袋,扛起便消失在園子深處。
蓮之繞了一圈回來,不見齊世子,連小姐也沒了蹤影。
她怔了怔,心想:莫非小姐已與世子見上面,一同往別處去了?
這邊。
蘇茵跟著剛才傳話的婆子正走著,不曾想剛走到后花園轉了個彎,卻不見人了。
她心下了然,轉身又回了佛堂。
佛堂門外守著的下人,瞧見蘇茵出去一會兒,又回來了,也沒多問。
不多時,秋實也回來了。
她平復了呼吸,跪到蘇茵身側。
“小姐,辦妥了,奴婢按照小姐吩咐,同王婆子說她與管家有一腿的事,當時腿都嚇軟了,立刻按照奴婢說的,把話傳給了大小姐那邊。這會兒人應當已經到后花園了。”
秋實心里藏著疑問,但小姐事先吩咐過“不必多問”,她只好壓下好奇。
蘇茵微微頷首,執筆繼續抄寫經書。
這些都是她前世飄蕩世間時,偶然知曉的秘密。
將軍府的管家,面上忠厚勤懇,內里卻有見不得人的癖好,尤愛人婦。
他能坐上管家之位,全憑他夫人在老夫人跟前吹風。
因此那些腌臟事,他絕不能讓人知曉,他的手段與他有過關系的人都是知道的。
后院廂房是留給客人居住的客房。
一只鼓脹的麻袋被扛進廂房。
因事先打點過,后院附近的下人早已被支開,只有心腹在這守著。
“三少爺,人放在床上了。”小廝低聲稟報。
高晏擺了擺手,那人躬身退下。
他面色陰鷙,手中折扇一合。
好她個蘇茵。
先是設計讓大哥撞破他的好事,又故意激他動手,引大哥再度偶遇,害他受罰。
這還不夠,竟還在外散播流,企圖壞了他尚公主的事。
此仇不報,他高晏二字倒著寫。
推開房門,高晏緩步走向床榻。
目光落在側臥的身影上,他眼前仿佛已浮現那張清艷絕倫的臉,恰似枝頭最嬌嫩的花,而他正要親手將其折斷,碾碎。
他端起桌上那碗早已備好的湯藥,走到床邊,正欲捏開那女子的下頜灌下去。
卻在看清對方面容的剎那,他瞳孔驟縮。
哐當一聲,藥碗摔碎在地。
怎么是她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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