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茵伸手,輕輕揉了揉他腦后微翹的發尾。
“阿玦真乖。”
從巷中走出,蘇茵轉而去找了高寒。
蘇妍被侍衛當成刺客抓走,早晚會澄清,與其等她自己脫身,不如由自己買個人情,還能在高寒那里賺的一個關心姐姐,心思善良的好印象。
蘇茵找到高寒的時候,他正在與同僚喝酒。
景燭先看到了蘇茵,低聲提醒,高寒抬眼望去,酒意朦朧下,竟以為是自己生了幻覺。
待她走近,他才猛地起身,腳步微晃地迎上前:“阿茵?你怎么來了?”
酒氣撲面而來,蘇茵眉心微擰,這一身酒氣,是真夠難聞的。
她看向高寒,眸中盡是擔憂,“大哥,今日宴會姐姐一直不在,剛才陛下回宮,我趁著出去打聽,得知姐姐被侍衛當做刺客抓走了,還請大哥快快去救救姐姐。”
說著,她眼眶泛紅,淚意盈盈,任誰看了都覺情真意切。
高寒聞,酒醒了大半。
“阿茵,你別擔心,今日調動的侍衛屬攝政王手下,我立刻帶你去找他。”
“多謝大哥。”
高寒的那些同僚本是等高寒回來繼續暢飲,誰曾想,一轉眼人就不見了。
竟被剛才那小娘子給拐跑了。
眾人不禁好奇起來,剛才那小娘子是何人,竟然能讓高寒拋棄他們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高寒帶人求見鶴翎羽的時候,鶴翎羽正在吩咐宴會收尾事宜。
聽聞二人同來,他眉梢微動。
她為何會來?
還偏偏與高寒一道?
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“是!”
二人被請入宮殿,行禮問安。
鶴翎羽抬眸便撞見蘇茵那雙泛紅的眼,似剛哭過,楚楚可憐。
他眸光微沉:“何事見本王?”
蘇茵聲音哽咽,將緣由細細道來,“王爺,今日慶功宴開始之前姐姐不慎臟了衣裙,便回了馬車上更換,卻不曾想一直沒能進入上林苑,剛才臣女打聽一番得知,姐姐竟然被侍衛當做刺客抓了去。”
末了又道:“這定是誤會,求王爺開恩。”
她語氣急切,盡是擔心之意。
鶴翎羽靜靜看著她,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臉上。
她與蘇妍的感情,何時好到這般地步了?
他分明記得,鎮北將軍大婚那夜,她還用石頭砸過蘇妍,逃到他面前時,還央求他作證。
不過幾日,便轉了性子?
還是眼前這擔憂模樣,本就是偽裝?
蘇茵被他看得心底發慌,自問自己沒有露出破綻,卻仍覺那道視線如刃,幾乎要剖開她的偽裝。
高寒也注意到了鶴翎羽的那道目光,作為大哥,他自當保護妹妹。
高寒側身半步,不著痕跡地擋在她身前:
“王爺,蘇妍是我將軍府的小姐,被誤捕恐是侍衛未能辨明身份。懇請王爺下令詳查,還她清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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