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怎會從紀小姐的房間出來?
在宮人的護送下,紀靈汐被送去后面宮殿更衣。
有人落水,便要徹查,更何況落水的人紀府的二小姐,自然不敢怠慢。
詢問了眾人之后,都說是那宮女不慎腳滑,摔倒了紀靈汐的身上,徹查宮女,受了刑罰時候,也是咬死是自己腳滑。
沒有別的線索,只得歸結于意外。
和前世一樣,如此匆匆定了性。
今日慶功宴是攝政王一手操辦,若是出了事定然有他的責任,沒人敢得罪他,自然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紀府亦是如此。
紀靈汐被送去宮殿,貼身丫鬟晚荷在跟著進去,宮人送來替換衣服之后,便只留二人在房間內。
“該死,若是被本小姐知道是那個畜生設計陷害,我定要了她們全家的命。”紀靈汐一邊說著,一邊脫下已經濕透的衣服。
晚荷伺候小姐更衣,低聲道:“剛才奴婢瞧著那蘇二小姐分明在小姐身后,可突然走到了小姐前面,似是知道那宮女會撞過來一般,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。”
紀靈汐眸中浸出殺意,若非她躲開,今日落水的豈會是自己,該死的蘇茵,她記下了!
“你一會告訴大哥,讓他”
話音未落,房間內一縷青煙悄然而入,紀靈汐瞬間感覺頭暈目眩,不等反應,主仆二人便紛紛倒地。
衣服褪去大半,只有里衣遮體,聽到那兩道沉悶的聲響,暗處之人收了竹管。
為了防止被發現,高晏躲在暗道里面,暗道隱秘聽不到外面聲音,只能從一道縫隙朝外看。
眼看事成,他推開暗道的門,朝著兩個暈倒的女子走去。
上一次他設計擄走,不曾想去擄錯了人。
這一次他看著人落水,定然不會在出錯。
可當他走進,看清那暈倒女子的面容時,瞬間驚住,雙拳下意識緊握。
怎么不是蘇茵?
怎么又錯了?!
可他來不及懊惱,外面便有詢問聲傳來。
“靈汐,您換好衣服了嗎?皇后娘娘提議飛花令,你可要參加?”
“靈汐姐姐,需不需要我去幫你報個名?”
高晏心中一緊,他原計劃是讓蘇茵落水,趁她更衣之際,提前潛入這宮殿,用迷藥迷暈她,然后要了她的身子。
他早已調查清楚,蘇茵并不得寵愛,平時也為閨中密友,縱使今日出事,有他威脅,她也不敢說出去。
可此刻暈倒的是紀靈汐,她可是京城貴女之首,紀府的嫡女,以她的身份,隨時會有人來尋
譬如此時。
他快速將解藥塞入紀靈汐和其丫鬟口中,趁著眾人還沒發現之際
,從側窗逃了出去。
不遠處的涼亭邊,蘇茵靜靜望著那抹緋紅身影遁入假山。
當他發現更衣之人不是她時,唯一的逃生處,便是側窗,她特意在此等著。
“大哥,你看那個人是不是三哥?”
當然不會是自己,自是找人一起的。
高晏雖罪行惡劣,但事情牽扯將軍府,將軍府又是今日慶功宴的主角,怕是陛下不會重罰。
如若這樣,不如讓高寒目睹,如此便在高寒心中,更加加深高晏的惡劣行徑。
所以蘇茵以擔心蘇妍一事為由,把高寒請到了這涼亭下。
大靖民風大防并不嚴重,故而私下說話并沒有什么問題。
高寒也沒想到,竟目睹了高晏從宮殿側窗跳了出來。
他目光驟然便冷,下意識的環顧四周,所幸并無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