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附聲說道,“是啊,老公,時寒犯得錯給霍家蒙羞,這可是原則性的錯誤跟寧千瓷還沒離婚就出軌了,還搞出來個孩子來!”
霍時寒不緊不慢的喝著茶。
“這件事我已經跟父親解釋過了,姜時念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我的種,我不可能認。”
“我相信時寒。”霍錚弘也表明了立場。
蘇美玲和霍南淮相當震驚,他們的父親是不是被灌什么迷魂湯了,還是吃錯藥了?
明明當初霍時寒剛回來認身份的時候,他們父親還一副格外反感和恐懼的姿態。
當初的霍錚弘面對媒體認了長子之后,再到霍時寒和寧千瓷領結婚證后就出了k國散心——
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。
現在回來了,為什么短短的幾個月,就已經完完全全的偏向了霍時寒?
究竟是為什么?
霍錚弘看向霍老爺子,目光透著一抹深思熟慮,“爸,我聽說這件事您已經跟那位姜時念小姐交涉過了,我同意您的做法,我會讓時寒下午就將姜小姐接進霍家,我們等三個月,要是三個月之后,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時寒的,那一并以欺詐罪算將她送進大牢里。”
“我也聽說了,姜時念之所以拿伶云生前那么多畫送去拍賣會上,也都是南淮的主意。”
說著,中年男人十分怒意的望向跪在地上的霍南淮,他襯衫上沾染滿了血跡。
隨后霍錚弘又狠辣道,“所以我今天必須教訓南淮,這孩子現在越來越沒大沒小了,連一個已故的人都不尊重,以后成何體統,未來我要是有一天先走了,他也照樣不會尊重我。”
霍老爺子眼神也稍稍變了些,看向霍南淮的目光充滿了不悅。
此時,霍南淮這才知道為什么霍錚弘這么生氣,原來是因為霍時寒將溫伶云的畫被拿去拍賣這件事告訴了父親!
他渾身一陣顫抖,目光記恨的望著霍時寒,大哥,你真是好手段!
“至于美玲,南淮是你的兒子,我不在這些天你明知道他做的這些事情,不但沒有管教就算了,還縱容著他把那些畫給別人。”
蘇美玲臉上流滿了眼淚,心臟也一陣陣揪著疼,連忙故作委屈無辜,“老公,你誤會了,南淮只不過是不知道那些畫是伶云姐的他從來都沒有進過那個畫室,還以為是家里的閑置品,就想著送給那個姜時念,結果沒想到弄巧成拙,差點闖出大禍。”
“是嗎?”霍錚弘帶著質問的口吻。
“是啊,咱們都是一家人,沒有必要將這件事死揪著不放,再說了,現在那些畫不都也已經回來了嗎?呵呵呵。”
蘇美玲眼神怯怯地望著霍錚弘,和自己兒子抱成了一團。
老實說,她骨子里還真是怕霍錚弘的,只是這些年以來,她被他寵的有些過于忘形了
可她差點忘了,像霍錚弘這種狠人,當初都能對溫伶云做出那種事,霍時寒是他的第一個兒子,都能狠心扔到孤島。
她只不過是他的第二個老婆,就算再喜歡她,有一天也會膩了,膩了之后呢?
她的下場是什么?
蘇美玲光是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栗了。
霍老爺子拄著拐杖起身,閉上眼睛有幾分煩躁道,“好了,我一大早被你們吵得心都煩了,我要回房間好好休息一下,這陣子血壓有點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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