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念知道蘇美玲是想讓霍時寒跟寧千瓷離婚,這樣就不會接手繼承人的位置了。
只是,她肚子里沒貨,到時候蘇美玲真的能保住她嗎?
萬一,蘇美玲也只是利用這段時間用她來壓垮霍時寒,那么到時候她的下場,只會死的更慘
不行,她必須要想個辦法。
接下來的時間內,寧千瓷整整留下來醫院病房照顧了霍時寒一周。
由于姜虞起訴了她,等霍時寒出院的時間,就是她打官司那天。
所以寧千瓷這段時間一直來回跑,除了給霍時寒一天三次藥,晚上照顧他以外的時間內,都在準備官司的相關內容。
夜晚,病房里開著一盞小小的暖光燈。
霍時寒看著寧千瓷抱著筆記本電腦,雙目緊閉,靠在椅子上,時不時頭點下去。
她纖細白皙的手指還落在鍵盤上,十分筆直好看。
“都這么困了,想睡就睡吧。”男人坐在病床上,他背上的石膏依舊拆了,聲音柔和的提醒著她。
他知道,明天出院后,她就要跟姜虞打官司了。
寧千瓷聽見霍時寒的聲音,又瞬間清醒了過來,她甩了甩腦袋,頭腦實在是疲倦的厲害。
“我都很久沒有在法庭之上了,準備工作一定要充分才行。”
霍時寒黑眸漆黑,緊緊盯著她長發披肩,臉蛋透著白皙的模樣,“我聽沈浮魚說,那晚過后,你買避孕藥吃了?”
“沈浮魚怎么什么都告訴你?”寧千瓷沒好氣地道了一聲,這個丫頭到底還是不是自己的身邊人了?
“她倒是沒有直接告訴我,都是跟秦州聊得比較多,秦州又告訴我。”
寧千瓷皺了皺眉頭,手指依舊在筆記本上敲擊著,努力睜著眼睛看清屏幕。
霍時寒說道,“你不是想要陸霆東?他打你媽的離婚官司也是打,幫你打也是打,你一個人做自己的當事人為自己辯解,是不是不太妥當,有個律師會更好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就是律師,我可以解決這件事。”
寧千瓷瞥了一眼霍時寒:“我之所以讓陸霆東來幫我媽媽打離婚官司,只不過是因為我媽媽是我家屬,法律也不允許我為她說話。”
“但是這件事,動用到陸霆東,那別人明眼一看就知道是你的關系。”
寧千瓷語氣冷淡。
“至于我媽媽的那件離婚官司,后面我也會給陸律師支付律師費的。”
霍時寒見她將兩人之間關系撇的這么清楚,幾乎完完全全的劃分了界限,他沉了沉片刻:“我沒有讓姜時念懷孕。”
“”寧千瓷沒有說話。
“寧千瓷,你為什么不可以信我一次,我都沒有跟她上過床,我怎么讓她懷孕?哪來的我孩子?你非要聽她們的一面之詞,也不愿意相信我這個當事人?”
“姜時念也是當事人,我猜現在老爺子都帶著人去問她了,既然她能說出這種話來,驗血肯定是驗了,那就是懷了。”
霍時寒緊皺眉頭,一張俊美如斯的臉龐黑沉的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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