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他的記憶洗掉后,帶回霍家,我要讓蘇美玲感受一遍我媽的痛苦。”霍時寒眼神極為冷淡。
秦州皺眉,“今天咱們的人說,蘇美玲告訴老爺子,姜時念懷了你的孩子,老爺子又找了寧千瓷,不知道跟她到底說了什么”
霍時寒聞,心臟頓時疼了一下,這個蘇美玲,只知道抓他的軟肋是吧?
寧千瓷,他霍時寒的軟肋。
“現在她在哪?”霍時寒問道,聲音便柔和了很多。
“剛剛武一和武二發來了最新的消息,說說今天夫人把律師所工作室找好了,就在霍氏財團的對面。”
“對面?”霍時寒蹙眉,他老婆找個離他這么近的地方?
正勾起嘴角,然而下一秒,男人臉上的表情笑不出來了。
秦州又說:“就是之前您整顧西洲的那個旺鋪,不是把人家整倒閉了嗎,導致空了大半年,顧西洲一直收不到租金,沒租出去,一直處于虧損狀態,現在好了,直接租給夫人了。”
“”
霍時寒一張帥氣俊美的臉龐充滿陰冷。
“你是說,那間旺鋪,租給寧千瓷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姓顧的故意的?”霍時寒咬牙切齒,“知道我給他搞事所以故意租給寧千瓷,還收他媽的租金”
錢讓他給賺到了。
秦州咳嗽,知道霍時寒現在氣的不行,因為寧千瓷還拿著從他這里賺的錢,去交給顧西洲。
“不過租金應該沒有市面價那么高,給夫人肯定是便宜了很多的。”秦州補充說道。
“那又怎么了,我給我女人花錢,我女人給其他男人花錢?不就是這個邏輯?”霍時寒氣得不行。
秦州聞,臉上格外的為難,默默低頭。
只可惜現在霍先生不能下地大小跑,不然肯定就追寧千瓷去了。
霍先生,您肯定恨不得現在就閃現到夫人身邊吧。
“她現在干什么呢?讓武一武二拍個照片過來。”
秦州見霍時寒提到這里,“拍是可以拍,就是霍先生您最好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“速度拍。”
霍時寒咬牙切齒,一想到現在寧千瓷跟顧西洲待在一起,還不知道他們兩個在做什么,心里都難熬的要命了。
秦州給武一和武二在群里發了信息。
很快,好幾張照片傳了過來,他先瀏覽了一遍,越瀏覽越看不下去了。
秦州用拳頭捂著嘴巴,有些隱忍咳嗽,“額”
“給我看。”霍時寒冷聲命令。
秦州抬起眼眸,“霍先生,您一定要保持住您的心態啊,千萬不要破防,破防不利于您的傷口恢復。”
霍時寒:“”
破防?
他什么時候破防過?
他示意秦州速度。
秦州走到病床邊,將手機遞給霍時寒,只是不知道這么遞出去了以后,他的手機還保不保得住小命。
霍時寒接過手機,目光死死盯著這幾張照片上的畫面,充滿了血腥氣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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