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里,寧千瓷通了。
她嫣紅的唇翁動,“霍時寒也不一定死了,那天寧氏集團著了大火,他只是進場救我之后發生了爆炸,我昏迷被救護車帶走去了醫院,后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寧千瓷不知道霍錚弘到底有沒有在霍時寒的手上。
所以,她必須得給霍時寒留一線。
不知不覺中,她心里的秤砣早已經偏倚某個人,只是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。
聞,霍老爺子起伏地胸膛這才緩緩平和了下去,瞪著蘇美玲和霍南淮:“你們兩個聽見了?人都不一定死了,把整個霍園搞得嗚嗚泱泱的,趕緊給我把這些晦氣的東西都撤了!”
宋伯立即吩咐家里女傭和保鏢開始動手,將白布扯下來。
見勢,蘇美玲停止了假哭,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,余光瞄了一眼寧千瓷,“那霍時寒去哪里了?”
“我說了我不知道,你聯系秦州吧。”寧千瓷淡淡道。
蘇美玲剛剛都看見了,寧千瓷還將拍賣會上那些大房的畫作拿了回來,搬到了樓上去。
一想到大房的畫又回來了,她心里恨得不行。
“父親,不管怎么樣,您都趕快聯系一下錚弘,讓他趕回來!畢竟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!”
中年美婦人無比堅持地說道。
霍老爺子冷沉著老眸,“那是你的丈夫,你不聯系讓我聯系?”
“我聯系不上啊,我要是能聯系上,我還用跟您說嗎?”蘇美玲一副擔憂至極的模樣。
“是啊,我爸到底這幾個月去哪了,我跟我媽找他電話也不接,好像都失聯了似得。”霍南淮也補充道。
霍老爺子立即命令宋伯,“宋管家,現在當場給錚弘打一通電話。”
蘇美玲眼睛一亮,立即心底喜悅期盼了起來,宋伯的電話,霍錚弘肯定不會不接的。
“是。”宋伯拿出手機,給霍錚弘撥了過去。
冗長的電話撥通音,等待了許久,電話始終都沒有接通。
宋伯皺了皺眉,又連續打了好幾通,都沒有任何回應。
他匯報說,“老爺子,打不通。”
霍老爺子聞,老眸緩緩升起一抹質疑,出聲道,“他在k國待多久了?”
宋伯想了想,“從同意霍先生繼承霍氏財團,讓您認回他做長孫出現過一次,后來一直都沒有回來。”
“也就是寧千瓷跟時寒結婚到現在。”
“對,是的,三個月有余了。”
霍老爺子像是在思索什么,渾身宛若巍然的大山,氣場強大,兩人看見就覺得壓迫力十足。
他冷沉著盯著寧千瓷:“時寒到底在哪?”
“爺爺,我的確不知道,我跟霍時寒也就見了最后那一次面,還有他陪我去寧氏集團,遭遇大火這件事也才剛發生,我從醫院醒來后就回來了,這些細節上的事情,外界也沒有通報,美玲夫人跟南淮少爺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寧千瓷反問著他們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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