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還是有一些一氧化碳中毒的情況,現在雖然好點了,但還是得恢復一下,還是別動了。”
寧千瓷皺眉,“我睡了多久了?”
“火災是昨晚的事情了,現在是第二天晚上了,也不算太久吧。”
沈浮魚彎腰用毛巾浸入盆里,還是打算給她擦擦胳膊和手。
寧千瓷呼吸一沉,想到霍時寒救她的事情,她問道:“霍時寒呢,怎么樣了,救出來了沒有?”
沈浮魚深深地嘆氣了一聲。
“怎么回事?”寧千瓷著急地就要起身。
沈浮魚見勢,立馬扶著寧千瓷靠在床頭,她有些沉重且膽怯地望著病床上的女人。
隨后支支吾吾道,“您現在還是照顧好自己的身體,只有照顧好自己,才有力氣關心別人。”
“到底什么情況了,你老老實實告訴我。”
寧千瓷皺著眉頭,臉上氣血無比蒼白。
沈浮魚嘆氣,用毛巾給她擦手背,溫溫熱熱的觸感傳來很舒服。
“我不是不想跟您說,只是我也不知道具體到底怎么回事”
“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。”寧千瓷說道。
“自從昨天救護車拉您來醫院后,我就一直陪在您身邊貼身照顧,秦州那邊給我打了醫藥費,我把醫院的所有費用都支付了,但是他沒跟我說任何霍先生的事,我還是今天早上自己刷手機新聞,才發現昨天您逃生的那層樓爆炸了。”
“爆炸?!”
寧千瓷忍不住渾身變的冰冷無比,她靠坐在床頭,情緒激動,臉色更是透著匪夷所思。
“是,爆炸了,這是新聞發出來的,然后就寫了一些消防人員在滅火,還犧牲了兩名消防員。”
“”
寧千瓷從來都沒想過這樣的事情出現。
她急躁地望著沈浮魚:“那霍時寒呢?你給秦州打電話,問問他霍時寒救出來了沒有?”
“這個就是我為什么不想跟您說的原因了,自從秦州哥哥給我打完錢,再后來,我給他發什么消息就不回了。”
沈浮魚也沒有底,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。
寧千瓷臉龐僵硬地不行,她脊背直直的靠著,可從手到腳都冰涼的不行。
“我想喝熱水。”
“哦,好。”
沈浮魚立即放下毛巾到盆里,去給病床上的寧千瓷接了一杯熱水。
寧千瓷接過,抱在手里,故作沉靜地抿了一口喝進肚子里,可依舊沒有感到任何踏實感,反而,眼眶漸漸紅了。
為什么。
到底為什么呢?
沈浮魚看著寧千瓷這幅呆滯的樣子,她有些擔憂,“哎呀,夫人,現在沒有消息說不定也不一定是壞消息呢,也有可能秦州那邊正在照顧霍先生,還有爆炸,雖然新聞上是那么寫的,可霍先生肯定救出來了,那么多人救他呢,對吧,呵、呵呵”
她笑的尷尬,其實說出來自己也沒多少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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