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時寒送寧千瓷到樓下,此時即便是快晚上了,集團門口依舊涌著無數的人,正拉著紅橫幅討債。
“這就是現在的寧氏集團,你百分之百的股份拿到手,又有什么用,只是一屁股爛賬罷了,你以為賣了幾幅畫就能平息這些?”
車內,寧千瓷靜靜地望著車窗外。
霍時寒冷笑一聲:“要我說,你坑顧西洲六千萬就解決了你的這些負債,可你偏偏非要送他畫,怎么,就這么舍不得他花錢?”
“當初他花錢你嫉妒,不花錢你也嫉妒。”寧千瓷朝著他笑了笑:“霍總,你醋性很大啊。”
“”
她的一舉一動,保鏢都會一五一十的轉告霍時寒。
她現在幾乎沒什么隱私。
寧千瓷知道,不跟霍時寒離婚的話,是根本擺脫不了他的。
“負債我幫你還。”
“不必,姜虞的房產和錢要回來,官司打贏,足夠填這些窟窿。”寧千瓷也的確就是這么想的。
她打算先打官司。
“現在集團都已經這種德行了,你還要在這個鬼地方辦公?”
寧千瓷聽見男人的聲音,轉頭瞥向他:“寧氏集團是我外公設計的,其實吧,還有一條路可以走,你把車往前開,我告訴你后門在哪。”
“”
很快,司機保鏢按照寧千瓷的指引,到了寧氏集團的后門,這個地方設計很隱蔽,而且封鎖著,確實沒有圍著什么人群。
寧千瓷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鑰匙串上拿出一個小鑰匙。
這鑰匙串上還有外婆外公、還有白舒蘭跟她小時候的合影相片小框。
背景是江南的風景。
霍時寒睥睨著她手上的照片,“你小時候真可愛,比我見到你15歲的時候還可愛。”
小時候的寧千瓷,完全就是一個香香軟軟的乖女兒樣。
寧千瓷沒搭理他,轉身下了車。
霍時寒緊跟其后。
秦州本來要帶人跟上,還有坐在另一輛車上的沈浮魚。
寧千瓷示意道:“不用來太多人,太惹眼了。”
“你們都在這里等著就行,我跟她一起上去。”霍時寒挑了挑眉,心情愜意地道。
“是。”
反正,霍總也有保護好夫人的能力。
寧千瓷乘坐著樓梯直達18層。
剛打開電梯,漫天的辦公文件在空中飛舞,打印機不斷嘀嘀作響,員工們該跑路的跑路。
現場還有人搬著值錢的電腦正往出跑。
亂成了一鍋粥。
眼看著有一個人抱著咖啡機撞過來。
寧千瓷受到驚嚇,往后退了一步,下一秒,男人強壯的胳膊將她拉到身邊,同時一腳踹開那咖啡機,冷吼道:“沒長眼睛啊?”
對方一下子跌坐在,咖啡機碎裂的到處都是渣渣。
“我的咖啡機,啊,你神經病吧!”
就在這時,一個財務似乎認出了寧千瓷,急忙從遠處走過來,“你是寧小姐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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