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千瓷拉著媽媽坐下,“媽媽,有件事我必須得跟你說實話了。”
之前,她面對白舒蘭,一直都沒有說出口,可現在都已經到了這一步,要打父母的離婚官司,還要起訴姜時念和姜虞。
那么
“你想說的是你爸出軌的那個人,是姜虞,對吧?”白舒蘭目光格外鎮定,仿佛已經徹底接受了這件事。
寧千瓷蹙了蹙眉頭,“您已經猜到了?”
“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你爸出軌的女人到底是誰,只是那天晚上,我收到了有人給我的大量證據”白舒蘭余光掃了一眼身后的霍時寒,“是女婿找人給我的,里面有姜虞和寧振聲在一起的照片,還有給她買了各種豪車跟別墅房產。”
寧千瓷抿起嘴唇,她握著白舒蘭的手,心情錯綜復雜。
“再后來就是女婿找人把我帶走了,一開始我也挺害怕的,但后來才知道,有人在報復寧家,女婿這么做也是保護我。”
寧千瓷知道,現在的寧家洋樓,被潑滿了紅色油漆。
“千瓷,寧家那些事,是誰干的?跟你爸有關系是嗎?是不是那些欠債的人討上門了?”白舒蘭擔憂地問,“你爸這些天在公司會不會”
到現在為止,白舒蘭還在擔心出軌的丈夫。
寧千瓷見勢,她也如實說出現在的情況,“他當然沒在公司,媽,你把我爸想太傻了,他根本沒你想得那么蠢,公司他早都棄了,這幾天他不在公司,而是直接坐飛機去了江南,打算從外婆把外公留給我信托基金的錢騙出來。”
“他去找你外婆了?”白舒蘭頓時吃驚不已,確實沒想到他會做到這一步。
多年夫妻,再怎么樣也有感情,他怎么能什么都不顧
“是啊,而且他原本都已經安頓好了姜虞母女,原計劃是拿到了那筆錢之后帶她們去墨爾本定居,至于您,是打算拖著先分居,再慢慢離掉婚。”
“振聲怎么變成這樣了”白舒蘭渾身如同泄了氣的皮球,雙眼之間布滿了失望。
寧千瓷繼續說道,“還好霍時寒的人將他從江南攔了回來,現在他在陌城,媽,為了避免更大的牽扯,我建議趕快起訴離婚吧,結束你跟我爸的這場婚姻。”
白舒蘭聞,臉上的神情說不清地難以喻,一直以來,她作為母親,都想給女兒一個完整的家。
可是,就這么毀了。
“媽,你還在猶豫什么?”
“千瓷,我我沒有離婚的勇氣。”白舒蘭說著說著就掉下來了眼淚,她雙手捂著臉頰,強忍著心里的痛楚,“他怎么會不愛我了呢,怎么會愛上姜虞呢,我為他生了個你啊,生孩子的那天他跪在產房門口說會愛我一輩子”
怎么,怎么就會說變就變呢?
她真的接受不了啊。
“女兒,你幫我勸勸你爸爸好不好,勸勸他回歸家庭,一定是姜虞騙了他,為了騙家里的錢。”白舒蘭鬼迷心竅,“不是他的錯。”
寧千瓷聽得無比難受,她知道以媽媽脆弱的性格接受不了。
“回歸家庭又怎么樣?他自己做的選擇,做的錯事,難道就可以一筆勾銷了?媽,我都已經長大了,難道你要給我做這樣的榜樣,告訴我一個男人哪怕出軌了,也要窩囊的守在他身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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