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想想就有點浪漫啊。
“”霍時寒沉默了片刻,他發現,秦州的鬼點子倒還真是挺多,只是不知道好用不好用。
現在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。
“等等,霍總,您怎么先出來了?情敵單獨跟夫人在里面,您不擔心啊?”秦州突然想起來這茬事。
“下車,我睡會。”
秦州沉吟,“是。”
“等等,你去幫我買個東西。”
“什么東西?”
“禮物。”
告知了秦州以后,隨后秦州便下了車。
霍時寒抱著胳膊躺在真皮座椅上,他睜著眼睛,喉嚨不知道怎么回事,涌著一股酸澀。
他抽了一張濕巾,一點點擦著自己脖子上的血,看著車上鏡子的自己,不知不覺中,回想到那些骯臟且不堪的過去。
苦難到無法想象的過去。
除了孤島上快餓死渴死的時候,喝尿吃蟲子。
更難的是,他以為逃出了孤島,就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,可真正逃出去了以后,才發現這個世界并不是想象那么美好。
沒在孤島,依舊是沒吃沒喝,因為沒身份沒地位,弱小,只能被人欺負、踐踏。
他什么苦都吃,什么活都做,想拼了命的往上爬,可依舊是沒有辦法。
后來他有了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則,可那也是受了無數苦,流了無數血和汗換來的。
遇到寧千瓷那一年,已經是他最舒服的那三年了。
呵。
“別睡了,醒醒,走吧。”寧千瓷的聲音出現在耳旁。
霍時寒睜開眼,他看見她這張純凈的臉,不禁揉了揉眼睛,嗓音有些啞,“顧西洲寫完了?”
“嗯,警察看了你們兩個的諒解書,簽了字,同意咱們走人了。”寧千瓷沉了沉氣,“帶我去見媽媽吧。”
“行。”霍時寒想了想,將手邊剛剛秦州買回來的禮物,遞到寧千瓷的懷里,淡漠道:“給你的。”
“”寧千瓷匪夷所思地瞄了他一眼,“什么東西?”
“拆開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寧千瓷也不知道是什么,拆開了禮物盒,這份禮物不大不小,她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,可剛一拆開——
黑色的禮盒里,放著一套簡約又大氣的女款通勤律師套裝裙。
霍時寒黑眸掠過一抹熱意:“你穿上一定很好看。”
寧千瓷聞,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,這才看了一眼吊牌,是很名貴的牌子,換做以前,霍時寒肯定買不起。
“你以前說,等你成了大律師,讓我送你一套律師裙,我說我會好好賺錢,爭取到那個時候可以送得起你。”
現在,她即便不是大律師,他也送得起了。
“我不要你送的裙子,我自己會買,我賣出去的那些畫完全夠我買東西。”寧千瓷冷漠的回拒。
“我只是想實現以前說過的話,做個而有信的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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