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千瓷看向霍時寒,“你是怕做傷情鑒定吧?”
“我怕什么?”
霍時寒嘴硬道。
“別看你血流的多,你都不疼吧?”
坐在對面的女人溫溫柔柔地勾著微笑,笑容中看得出來,帶著嘲諷。
霍時寒格外不爽她這幅樣子,他悶了悶,黑眸投射著陰鷙,“你是我的親老婆嗎?是親老婆還不向著我說話?”
“都快離婚了,馬上就不是了,霍總。”
寧千瓷無比生疏地叫著他。
霍時寒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黑沉,尤其是現在當著顧西洲的面,她還要繼續提離婚。
這讓他一下子很沒面子。
很快,警察拿來了兩只筆和兩張紙,互相交給他們倆,訕笑說道:“諒解書,講的就是誠意啊,要寫到對方滿意才行,征得對方的原諒你們就可以走了。”
顧西洲很是配合的點了點頭。
“好的,謝謝,辛苦了。”
他聽見剛才寧千瓷說離婚,心情好極了,仿佛打了勝仗似得戰士挑釁地望向霍時寒。
“看在你馬上要離婚的份上,你說說你諒解書的要求,我好寫給你。”
他很樂意寫這份諒解書,只要寧千瓷和霍時寒能離婚,寫一份求諒解書又如何?
霍時寒目光瞪的狠直,冷笑道:“行啊,寫200個寧千瓷她老公,我錯了!”
顧西洲:“”
寧千瓷:“”
6。
這個男人還能幼稚到什么程度?
“霍時寒,你今年三歲是嗎?”寧千瓷一副都快服了他的表情。
霍時寒無比驕傲,“怎么,我不就是你老公嗎?”
“你自己沒名字,非要讓他寫這個超長的稱呼?”寧千瓷皺了皺眉,看向顧西洲,倒吸了一口涼氣補充說道,“西洲,其實你就寫他的名字就”
“首先,我是當事人,這是我的要求,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,是因為你是我老婆嗎?”
霍時寒這句話說出口以后。
寧千瓷頓時靜默,一句話被他凝噎住了。
靠。
哦,這個狗男人就在這等著她呢。
等她說一句:“是啊,我是你老婆,我就得管著你。”
“你要是我老婆的話,我就讓你做決定。”霍時寒煙癮已經徹底忍不住了,他當場拿起從褲兜抽出一根香煙。
迅速夾在性感的薄唇間,低頭咬著煙,用打火機點燃,墨色短發下的眼神透著凌厲慵懶。
寧千瓷:“”
她無奈地揉了揉腦袋,已經快要被霍時寒給煩死了,求助性的看向警察。
“不是,這里是警察局,他能抽煙嗎?”
“抽煙罰款。”警察握拳在嘴邊提醒道。
“你聽見沒有,抽煙罰”
寧千瓷還沒說完。
霍時寒拿著煙盒直接甩出去在長桌上,恰好摔到警察的面前,“隨便罰,我請你們一起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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