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千瓷盯著他的臉:“你身邊的保鏢是吃干飯的都不扶你,讓我一個90斤的女人扶你?”
秦州帶著保鏢進入警察局,被寧千瓷這一番話嗆的想笑。
霍時寒挑了挑眉,依舊躺在地上慵懶地伸著手,“你離得近,順手的事。”
“不扶。”
寧千瓷想偏過頭離開。
“你可是我老婆。”
警察聽見這句話摸了摸鼻子,有種沒臉看的眼神,趕緊走到一旁,“行了,你把他拉起來。”
他們去處理顧西洲了。
寧千瓷咬了咬牙齒,垂目看著地上跟碰瓷一樣的霍時寒:“霍時寒,你最好今天已經被打的骨折了!”
她伸出手。
男人有力溫暖地大掌包裹住她的手,感受著她的余溫。
嘴角勾著一抹燦爛的笑容:“還是老婆懂得心疼人。”
寧千瓷也沒多用力,她只是握住他的手,然后便發現,這個狗男人自己站起來了!
她咬牙切齒。
用力的咬著粉唇,幾乎氣得牙癢癢。
瘋狗,誰攤上了咬誰。
霍時寒就是個瘋狗。
她在心底深處狠狠罵道。
本以為扶了他一把之后,自己就能走人了,結果警察那邊拿著登記本,眼神不悅地看過來,“霍太太,你是霍先生的家屬,你得留下來。”
寧千瓷瞪了一眼霍時寒,好,好啊,今天真高興啊。
霍時寒跌著腿腳,故作走了兩步,又朝著她搭出胳膊,“老婆,你快扶我過去,我疼的不行。”
“扶你大爺!”
寧千瓷終于壓低音量罵了一聲,主動抬起腳步朝著另一個辦公室走去。
顧西洲坐在長桌面前接受著登記,臉上全然掛了彩。
反觀霍時寒這邊,臉上倒是沒什么傷,可嘴里面的血流了一脖子,看上去比他還嚇人。
可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是顧西洲受的暗虧比較多。
霍時寒頂著一脖子的血,隨后又跌跛著腿腳,跟在寧千瓷的身后。
可憐的畫面,讓人看了都覺得前面這個女人無情的很。
寧千瓷都不想跟霍時寒站在一起,隔著顧西洲的位置拉了把椅子坐下。
霍時寒飛快地跟在她的身邊,坐在了她旁邊。
“你們到底怎么回事,誰先動的手?”警察已經做好了顧西洲的信息登記。
顧西洲還沒開口說話。
霍時寒就已經先告狀了,他道:“我送我太太來警察局配合調查,剛停好車我在車里等,他就過來敲我車門讓我下車,我才發現這家伙居然尾隨了我們一路,這就算了,下了車
就開始打我。”
寧千瓷聽得簡直想笑,他身邊那么多保鏢,顧西洲把他動手打了?
明明就是故意。
顧西洲氣的臉色鐵青,“霍時寒,你個卑鄙小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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