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一趟藥房給您買點藥。”
秦州不等霍時寒回應,下了車。
霍時寒睜開眼,拳頭微微抬了抬,手指骨頭之間的確疼痛的厲害,他眼神掠過暗色,動手打老子,聽說會折壽。
他能活得久一些么?
就在恍惚之間,忽然,車窗玻璃被人從外面狠狠叩了叩。
霍時寒轉過頭,立即看見了顧西洲那張虛偽又文雅的面孔,他瞇了瞇邪氣的眼眸,“嗯?”
“霍時寒,車窗給我搖下來!”
車窗外,對方無聲的嘴型他讀懂了。
霍時寒挑了挑眉頭,隨后將車窗慢慢搖下來。
顧西洲臉色陰郁到不行,一把揪住霍時寒的領帶,“你是不是欺負千瓷了?”
“動粗?”霍時寒一副一點也不怕的姿態,反而將那張帥氣逼人的俊臉湊上去給他打,“你最好趕緊動我,現在是警察局門口,再離遠點,拘留速度還得點功夫,不像現在,你直接就關進去了。”
顧西洲聽見這話火冒三丈。
“你背地里揍人揍的比我少?”
“可惜了,我不會傻到警察局門口揍人,再說了我揍的那些也不是人,他們更不會選擇報警,呵。”
霍時寒一把推開顧西洲,臉色冷漠無比,隨后坐在座椅上,安靜地整理著自己的黑色領帶,恢復了正經的氣息。
顧西洲也沒有再動手,看著車內他這張邪氣的臉,“那幅畫上明明畫的就是她的所有痛苦,我問你,你是不是讓她懷孕,跪在了霍園門口,還害她流產了個孩子”
所以,上一次見到寧千瓷,她才說要離婚,做正確的決定。
霍時寒聽著這些刺耳的語,那雙曜石般的黑瞳無比陰沉,緋紅的薄唇抿了抿,“我們的家事,不需要你一個外人過問。”
他沒有反駁,這一番話明顯就是間接的承認了。
顧西洲表情無比諷刺:“果然,不然的話,以千瓷對你的喜歡是不可能輕易說離婚的,霍時寒,你還是個人嗎?”
罵吧。
車內的男人閉著眼睛。
“當初你在她身邊做保鏢的時候,恨不得將她捧在手尖上當掌上明珠,現在你是霍氏長子,人上人了,你就這么對待她?”
“”罵啊。
“如果是這樣,我當時絕對不可能將她拱手相讓給你這種混蛋!”
霍時寒勾起嘴角,有種慵懶地漫不經心,暗紅著眼睛轉過頭去,“你現在在這裝什么深情款款,當初是你不想嗎?是她不喜歡你,要喜歡早喜歡了,誰讓她當初喜歡我呢?”
顧西洲臉色癟氣的不行,這下徹底忍不來了,“來,霍時寒,你他媽有種把車門打開。”
霍時寒打開車門,“有種你打”
下一秒,他被顧西洲連人帶著拽了下來,男人的眼神鎖著一抹危險,頓時起了怒氣,很快,拳頭迎來之后,他還手,兩個大男人互相扭打在一起。
保鏢們在車后靠著抽煙,聽見動靜看過來,想幫忙吧,但好像又介入不進去。
“誰也別來幫我!看我不打死他!”
“來啊,看咱們倆誰打死誰,霍時寒,我今天就替千瓷好好收拾收拾你”
剛從藥房買完跌打損傷藥膏的秦州,回來就看到了這一畫面:“”
他們霍總,在警察局門口,跟人打架啊?
藥膏啪嗒一下就摔落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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