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時念將自己說的十分可憐,低下頭,已經眼淚汪汪:
“千瓷,你知道的,我家從小就沒什么錢,我也沒有背景,根本就不敢得罪權勢、像蘇美玲那樣的人,我”
“我知道。”寧千瓷諷刺地說道。
“真的,我那天其實一直再幫你,不知道你看出來了沒有,我在給你送牌,所以你后來不是贏了嗎?我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呢!”
姜時念瘋狂給自己臉上貼金。
站在一旁的沈浮魚聽得倒是挺同情這個姜時念的,只是,夫人能贏,應該跟她沒有多大關系吧。
能贏那天的麻將場,全靠霍先生。
此時,姜時念已經捉住了寧千瓷的手腕,無比誠懇地望著她。
希望這個蠢貨繼續信任她。
白色絲巾下,寧千瓷的睫毛煽動,不出意外的話,姜時念今晚的眼睛就會瞎掉。
她下的料是猛料,會直接致盲,沒有什么過程。
倏地,她靈動清冽的聲音響起:“我不會誤會你的,我們倆是好朋友,好朋友就應該互相信賴。”
姜時念明顯松了一口氣,笑了笑,“對了,拍賣會我陪你一起去吧,南淮少爺也給了我一張邀請函。”
“好啊。”
沈浮魚默不作聲,這個姜時念明明知道夫人跟二房不對付啊,說是好朋友,怎么背地里又接受南淮少爺的恩惠?
這是搞什么。
哪里怪怪的呢。
膈應人。
“我們夫人還沒吃早餐,我帶她去餐廳。”沈浮魚攙扶著寧千瓷的胳膊,說著就走。
姜時念讓到了一旁,看著寧千瓷的背影,呵呵當瞎子,當的還挺好。
寧千瓷,以后你的就業方向我都給你找好了,盲人按摩。
三個人抵達霍園的餐廳。
只是,今天的餐廳格外的熱鬧。
霍老爺子一大早就在這里吃飯,蘇美玲也在。
當電梯打開,蘇美玲順著視線看過去,只見沈浮魚扶著寧千瓷走過來,她這一幅白裙盲女的模樣,讓人覺得有些稀奇。
“這又是個什么扮相,爸,你孫媳婦來了。”蘇美玲邊喝牛奶邊冷嘲熱諷。
霍老爺子正動手切著一塊鵝肝,看了過去,“”
老眸頓時深深地沉重起來,胸膛還嘔了一口氣,發出聲音來。
寧千瓷找了個空位坐下,宋伯也奇怪,“夫人,您的眼睛是怎么了?”
“不舒服就蒙起來了。”
霍老爺子見寧千瓷還握著一個拐杖,又看了看自己的拐杖,哦,這丫頭是不是故意嘲諷自己腿腳不好呢?
不然,學他干什么?
“我一把年紀才拄著拐杖,你今天不是要參加拍賣會么,就這么去?”霍老爺子不悅地道
。
坐在一旁的蘇美玲沉默了。
貴婦人的臉上不是很好看,太陽打西邊出來了,老爺子這語氣聽著也不是很怒的樣子。
什么時候老頭子這么平靜的說話過?
寧千瓷手非常精準地握著咖啡杯,端起來喝了一口。
“不是人老了才要拄拐杖,拐杖只是一種輔助工具,它可以成為你任何時候的依靠,只要你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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