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美玲臉色陰翳,緩緩壓低音量道,“不是讓你們去辦事么,怎么弄成這樣?”
“美玲夫人寧、寧千瓷她很瘋的,而且她身后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。
玄關處隱隱走來一道纖瘦且高挑的身影,寧千瓷逆光而來,身上一襲白裙,宛若高嶺之花,眉眼透著冷清美,渾身氣場都無所畏懼。
“這兩個女傭邀請我過來的,說要跟你告狀,我過來旁聽一下。”
兩個胖女傭瑟瑟發抖地趴在地上,一個字都不敢多說。
此時,蘇美玲面色難看地不行,盯著寧千瓷,吃驚又不可置信,她哪來的膽子?
敢在她頭上撒野?
姜時念手上摸著麻將,動作微頓,隱隱勾起一抹笑容弧度,看來好戲要上演了,寧千瓷要完蛋了!
馮太太和包太太也是眼神里看戲的姿態,她們好想看看蘇美玲會如何發火。
這個寧千瓷在霍家也是活到頭了。
寧千瓷來到兩個胖女傭的身邊,指了指她們的腦袋,眼神冷漠地道:“這兩個女傭太沒有教養和素質了,泡了兩杯咖啡燙傷了我肩膀,不道歉就算了,還打了我的女傭。”
蘇美玲心底都泛著氣。
她都快氣笑了,愣是譏諷地道:“打了又怎么樣,所以呢,寧小姐,你是來我面前告狀想讓我懲罰我的女傭?”
“看你樣子也不是會罰自己人的那種主子,所以,我替你教訓了。”
寧千瓷嘖嘖地可惜道:“她們兩個手怕是以后都敢不了活了,都是沒用的廢人了,還是早點結算工資走人吧。”
蘇美玲:“”
她一個人能把她女傭的手弄斷?
很快,兩個保鏢和沈浮魚跟了上來,來到了寧千瓷的身邊。
往身邊一站,蘇美玲很快便懂了,原來是保鏢干的
。
“寧千瓷,你好大的膽子,還有你們,新來的是么,誰給你們的膽子動我的人?現在就給我去領家法,領完給我從霍家滾蛋!”
蘇美玲氣的嘴唇發抖,看向她身后兩個保鏢,看著面孔很生。
保鏢淡淡道:“我們不是霍家的保鏢,是霍先生的私人保鏢,不歸霍家管。”
蘇美玲聞,雙眼冒著怒氣,霍時寒的人?
“寧小姐,你的女傭不過就是挨了兩耳光,你就把我的女傭打成這樣,是不是太不合理了?”
她將麻將一推,坐在麻將椅上,氣勢凌人。
正好,霍時寒的妻子來她面前觸她霉頭,看她怎么光明正大的治這個寧千瓷。
“合理啊,我這人向來就是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。”寧千瓷挑眉道。
“好大的口氣。”
“我倒還想問問美玲夫人,暗里找我麻煩是因為看我不爽嗎?正巧,我看你也不太爽。”
“”
包太太和馮太太瞠目結舌,看呆了。
這個寧千瓷,的確好瘋批啊,二房都敢貼臉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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