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嚇得面色青沉,正想要下意識關門,可寧千瓷卻攔在門中間,沈浮魚飛快地從臂彎鉆下去,直奔房間里面,舉起手機錄像拍攝。
姜虞根本來不及反應,身上都沒穿衣服,慌慌張張地裹被子。
她尖叫起來,“啊,你誰啊,別拍——”
寧千瓷冷冷凝視著寧振聲,譏諷地笑道:“爸爸,寧家都快破產了,您還這么雅興呢?”
“千瓷,你怎么找到這里來的?”
“報警,我要報警,振聲,快把這個賤人趕走,居然侵犯我們的隱私權!”姜虞亂喊道。
寧千瓷一把推開寧振聲,直奔著床上的姜虞,掀開被子,臉上掛著嘲弄的笑容:“報警啊,誰不報警誰是孫子,你說對吧,姜阿姨!”
當姜虞看見是寧千瓷以后,頓時臉色煞白,寧千瓷怎么知道他們在這個房間?
“這么多年,我媽媽一直把你當做最好的故交,念在往日情分,給你介紹工作,介紹資源,甚至給你介紹二婚對象還給你女兒姜時念供大學讀書的費用,你們母女倆一直在得到寧家的幫助,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媽媽的?!”
寧千瓷一字一句的質問著姜虞。
仿佛也在為自己打抱不平,姜虞和姜時念果然身上流著一樣的血,都喜歡勾引閨蜜的老公。
寧振聲心里一陣慌亂和害怕,連忙過來請求寧千瓷。
“女兒,聽爸爸的話,先把攝像頭關了。”
他看向沈浮魚。
沈浮魚躲在寧千瓷的身后。
寧千瓷護著身后的沈浮魚,冷笑道,“關不了一點,這是你出軌的證據,爸,你根本對不起外公外婆對你的扶持,也對不起我媽一直以來不嫌你窮的愛。”
果然男人有錢了就變壞,哪怕是自己的親生父親,也不例外。
寧振聲咬了咬牙齒,頭上青筋浮動,急忙將床上的姜虞遮擋住,同時示意她趕快穿衣服。
一下兩下,姜虞就穿好了,身體發抖地問身前的中年男人:“現在怎么辦?”
“姜阿姨,我爸自從出軌你,在你身上花的每一分錢,都是寧家的財產,更算得上夫妻共同財產,給你兩個選擇,一,現在全部吐出來;二,咱們法庭見。”
“那是你爸心甘情愿給我的,憑什么要我還給你?寧千瓷,別以為你學了幾個法律,就能隨隨便便嚇唬人”
姜虞面色難看,咬牙切齒:“我可是有贈與協議的。”
“你別說了,快,你先走,我跟她談談。”
寧振聲見姜虞也把衣服穿好了,示意她趕緊離開,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對寧千瓷。
姜虞飛快地跳下床,離開了房間。
此時此刻,寧振聲捂著臉痛苦,又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:“千瓷,爸爸的確犯錯了,不應該出軌姜阿姨,我跟她也沒上過多少次床,你千萬不能告訴你媽媽,你媽現在生病了,身體經不住折騰的,我我也是這陣子壓力太大了,你是我女兒,一定會體諒爸的,對嗎?”
中年男人昂起頭來,無比希望這一幕表演可以感化寧千瓷。
寧千瓷面無表情,“你現在將外公給我的股份管理權給我。”
“你早說,你要是想要,我隨時都可以給你的,你是我親女兒,本來也是給你的。”
“我說了,現在就給!”
寧振聲急忙拿起手機來,給公司法務打電話,“起草一份轉讓公司股份書,管理權給我女兒寧千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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