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我這種程度,雨水弄臟了工服,也不可能跟其他女仆裝一起混洗了,所以要全額賠償換件新的!”
“啊嗚嗚嗚——”
一想到這里,沈浮魚嚎啕大哭了起來。
寧千瓷覺得這個規章制度的確過于嚴格,“多少錢?我私底下補給你。”
“真的嗎?”沈浮魚眼淚汪汪地望著寧千瓷,生怕下一秒她反悔,不等她說話,“既然是真的,夫人現在就轉給我,三千。”
有錢人的錢多,不在乎這一星半點。
寧千瓷哭笑不得,拿出手機,“行。”
一件女仆裝要賠三千塊,這霍家的女傭真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得起的。
當轉賬完以后,她的銀行卡才提醒剩余余額:103。
“”寧千瓷發現自己并沒想象中那么有錢,也是,現在寧氏走了下坡路,她的零花錢沒那么多。
而且前陣子還大額轉賬給父親的公司渡過難關了。
“夫人,你的錢,好像不是很多啊。”沈浮魚偷瞄了一眼,還沒她的多。
寧千瓷抬眸,“你一個月工資多少?”
“7萬。”
“你掙的真不少,要不你把那三千還我吧?”寧千瓷調侃道。
“不,不要!”
沈浮魚牢牢地抱著自己的手機在懷里,一臉守財奴的氣質。
同時帶著阿諛奉承的笑容:“夫人您一定是平時只用黑卡,黑卡有刷不完的錢。”
寧千瓷心底嘲弄,黑卡,她見都沒見過。
現在她沒有工作,只有一個霍太太的名頭,連一個女傭的工資都比她高。
這就是依附別人的代價。
“沈浮魚,會做紅豆牛奶吧?”
寧千瓷帶著沈浮魚去了霍園的右區。
沈浮魚手上端著一杯燕麥牛奶,跟在寧千瓷的身后。
沈浮魚看著女人窈窕的身影,身上僅僅只穿著一件睡裙,可偏偏氣質格外清冷貴氣,沉穩又大雅,透著江南美人氣息。
她思緒抽了神,自己伺候的夫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?
總感覺寧千瓷,和這里她遇到的所有人,都不太一樣
到了右區二樓客房門口,剛剛寧千瓷聽宋伯說已經將姜時念安排住下了。
寧千瓷手攤開,拿出一個藥片來,直接扔進了紅豆牛奶中。
她眼神冷漠,親手用燙金花瓣勺子攪勻。
“夫人,這是什么東西?”沈浮魚嚇了一大跳,端著杯子也不敢動。
寧千瓷掀眸,“一種安神的藥物,俗稱助眠藥。”
沈浮魚疑惑不已,“您您您為什么給好閨蜜下這種東西?”
“她今晚受了驚嚇,需要安神助眠比較好,我這是在幫她。”寧千瓷并沒有說真話,她已經死過一次了,不相信霍家的每一個人。
即便是這個沈浮魚,看起來似乎沒什么心眼的樣子。
在霍家,還是小心為妙。
“”沈浮魚咽了咽喉嚨,不知道寧千瓷話中的真假,但豪門深似海,她要留個心眼,“夫人,如果出事,會不會牽扯到我?”
這杯紅豆牛奶,是她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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